【文学】辛弃疾在福州,把诗词当剑耍,把律法当犁耕。

说起辛弃疾在福州,那可是把诗词当剑耍,把律法当犁耕。福州这地方的山山水水,自古以来就是蛇图腾跟剑神器碰头的地方。最早在这里生活的人崇拜蛇,后来汉无诸又带了中原的礼仪规矩过来,两边一撞,就生出了一条“故土春华、人文秋实”的文化长河。辛稼轩就在这条长河里把自己的人生故事给写进去了。 辛弃疾刚到福州那会儿,一看见福州的西湖,立马就对它一见钟情。他用“烟雨偏宜晴更好,约略西施未嫁”来形容它,把福州西湖比作还没嫁人、气质最美的西施。他写的那几首《贺新郎·三山雨中游西湖》,把江南那种烟雨朦胧的柔情,还有自己英雄到了晚年的悲伤,全都写到词里去了。过了一千年再读这几个字,“小西湖”这三个字读起来还是那么带感,像被水墨给晕染开了一样。 当了福建提点刑狱之后,辛弃疾给自己定了个调子:严、清、强。 他治起官员来特严格,一上任就先把手里关着的那些江洋大盗跟横行霸道的土豪劣绅给砍了。也就几个月时间,福建那地方的衙门一下子就安静了,老百姓晚上睡觉都不用关门。他这一行动让“正法立威”四个字落地有声。 为了让土地有个“身份证”,他还推行了经界法。以前的豪强霸占了好多田地,这是南宋朝廷财政的大麻烦。辛弃疾把六七成的“黑田”重新量了一遍,划归国家所有。他给朝廷上书的《论经界钞盐札子》也批准了,“厘清土地产权、减轻百姓负担”的改革方案就在福建最先试行起来。 对于盐法改革,他设计了一套抑强扶弱的规矩。盐引本来是朝廷用来筹钱打仗的,可经常被土豪垄断了。辛稼轩把盐引多分给那些穷点的自耕农,要是豪强敢不听话拒配盐引,他就用重刑去处置他们。虽然因为太强势遭到了不少人的阻挠没全面铺开,但还是让不少农户尝到了能自己养活自己的甜头。 后来辛弃疾兼任了福州知州和福建安抚使。他把原来用来吃喝、犒赏士兵还有各种杂支的钱都省下来存进了“粮仓和兵库”。两万石粮食堆在那里做储备粮,这就成了抵御外敌入侵的“粮心”;一万副新造的铠甲闪闪发光地摆在八闽的营寨里;他自己又招了新兵日夜操练。这么一来福建就从以前那个财政很穷的省份变成了兵甲很强的雄州。 政治上的抱负跟山水间的柔情在辛弃疾的词里碰了个头。他留下了《稼轩长短句》六百二十多首词。从乌山的山顶到闽江边的沿岸,到处都有他走过的脚印和留下的词魂。读他的词就好像看见一位老将军在西湖的雨里骑马飞奔一样,剑还没配好呢,山河都已经向他弯腰行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