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极端叙事裹挟群体情绪:从“乌合之众”到被操控的“飞猴”风险上升

当代信息传播环境中,极端化表达越来越常见。最新研究指出,这类看似非理性的传播背后,存在清晰的社会心理机制。法国社会心理学家古斯塔夫·勒庞在《乌合之众》中的观点也再次得到印证:群体认知往往更趋于简化,更容易接受非黑即白的二元叙事框架。社会心理学研究表明,极端化叙事之所以容易动员,主要有三上原因:其一,通过建立“敌我对立”的认知框架,显著降低个体判断成本;其二,借助愤怒、恐惧等高唤醒情绪形成情感共振;其三,给出明确的行动方向,缓解不确定性带来的决策压力。这套机制历史上的重大社会运动中反复出现,从纳粹德国的宣传策略到当代网络暴力事件,都能看到相似路径。值得关注的是,此机制正在被部分带有自恋型人格特征的个体更有目的地利用。临床心理学观察发现,这类人常以“绝对受害者—绝对加害者”的叙事模型为核心,把第三方引导为情绪工具:先戏剧化自身遭遇,再将对立方彻底妖魔化,最后通过情绪感染推动旁观者介入。被带动者往往以“伸张正义”为名,实际在不知不觉中充当了施压手段。与极端化动员形成对照的是,强调协调与理性的表达通常难以获得同等传播效果。专家指出,包含辩证思考和多方权衡的中性表述,需要受众投入更多认知资源,在注意力竞争激烈的环境中更容易处于劣势,进而使公共讨论出现“情绪化内容挤压理性讨论”的逆向选择。这类极端化动员虽可能带来短期效果,却也埋下长期风险。数据显示,以情绪煽动驱动的群体行为存在明显反噬:约67%的被带动者在获得更完整信息后出现认知失调,38%会转向对立立场。更严重的是,为维持影响力,操纵者往往不断加码叙事强度,最终持续侵蚀社会信任。针对这一现象,清华大学传播学院教授李强建议:“构建健康的社会传播生态需要两上并行:一方面加强公众媒介素养教育,培养批判性思维;另一方面完善平台责任机制,降低算法对极端内容的放大效应。”北京大学心理系最新研究显示,接受系统思维训练的群体,对极端化叙事的抵抗力可提升53%。

极端叙事看似“高效”,实则是用简化换取动员、用情绪替代事实、用对立挤压协商,代价往往在热潮退去后才逐步显现。守住理性讨论的底线,尊重事实与程序,对复杂问题保持必要的耐心,才能减少群体被裹挟、个体被误伤,也让公共空间在分歧之中保持应有的冷静与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