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这个地方有个实验,叫“海岛支老”,徐越倩把它看成了老龄化社会里一个挺有温度的创新办法。正月十五元宵节一过,过年的热闹劲儿才算彻底散了。可赵蔚昊、桑慧娴还有陈祎杰早就忙活开了,提前几天收拾好行李,出发去舟山。这一路挺折腾,坐车几个小时到了码头,还要在海上晃荡近一个小时,总算把柴山岛给到了。冬天的海风挺刺骨,码头边除了潮水拍岸声也没什么动静。这次登岛是他们又一段海岛守望的开始。岛上住着70多个老人,大家都认得这三个年轻人的脸,他们是老人们和外面联系最紧的人。 作为浙江省“守望时光里”这个公益项目的驻岛负责人,这三个人身上担子不轻,不光管着健康照护和情感陪伴,应急救助也得操心,还有各种资源对接的活儿。这算是政府牵头、社会力量一块儿参与的养老探索。在项目计划里他们是“主理人”,在老人心里就是“访客”,轻轻敲开了一扇扇关了好久的家门。 徐越倩觉得这个实验在老龄化社会背景下挺有新意。三个城里来的年轻人踏上这座常住老人占比超过九成的小岛,带来的不仅仅是专业服务,更是一股让冷清海岛重新“活”过来的力量。这种做法好在它没光靠“输血”,而是想办法让海岛自己动起来。从共享洗衣房到“夕望小铺”,再到议事厅和积分互助机制,主理人是想把老人的内生动力给激发出来。 老人不再是光等着别人照顾了,他们能通过做公共事务挣“工分”,也能对新项目提意见。这种“被需要”的感觉比物质上的帮助更让人心里热乎。还有件让人高兴的事儿是,老人有了盼头后,孤岛也就不再是孤岛了。艺术家上岛、研学基地开起来、数字岛民变多——养老服务就像扔了个石子在水里,引来了乡村变活、文化回归的波纹。 守望其实是双向的。年轻人守望着老人的晚年生活,老人的故事也在这个过程里治好了年轻人心里的浮躁劲儿。这种互相奔赴的样子,大概就是“老有颐养”的乡村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