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到那股被人遗忘了七百年的“晋韵”,李倜才是最关键的那个人。当大伙儿在那闲聊“晋韵”的时候,通常脑子里蹦出来的都是赵孟頫那副《胆巴碑》,看着笔画像抹了油,结构规整得像教科书里的模型,精致得很。可事实上,赵孟頫其实是把晋代书法拆解成了各种笔法步骤去教人的,这就像给古人穿上了西装,虽然好看,却少了点光着脚在河边走的痛快劲儿。相比之下,李倜这人就不一样,他压根儿没按套路来练笔法拆解,而是直接钻进了晋人的诗和生活里头。比如他写《跋陆柬之文赋》时,可能就是在书房里翻到陆柬之的字帖,心里一下子想起了那种在山林里喝酒长啸的感觉,顺手喝杯茶写了几句。这种“没想着一定要写好”的放松心态,反倒让字有了灵魂。 去年春天我在故宫办的展览上第一次见到了李倜的真迹。那次是把他的字放在赵孟頫的《赤壁赋》旁边展出的。乍一看上去,赵字那是相当精致工整,李字显得就随意许多。但你要是在旁边多站一会儿就会发现门道:李倜的起笔特别像春天抽芽的柳枝,轻轻挑一下就舒展了;他的连笔也跟说话一样自然,“之”字的最后一笔就像喝完酒放下杯子时轻轻晃了一下;最后的落款更是有趣,“李倜”这两个字写得端端正正里透着放松劲儿,就像系完鞋带抬头笑了一样。当时旁边有个观众小声嘀咕说:“这字怎么看着就像我爷爷写的春联?爷爷涂几笔看着比商店买的舒服多了。” 黄庭坚写的《松风阁诗帖》就很不一样了,那一笔一画都像是用尽全力拧出来的一样沉重。再看苏轼的《黄州寒食诗帖》虽然情感真挚,可结构看起来歪歪扭扭的,更像是故意装出来的洒脱。明代文徵明写《滕王阁序》的时候,每一笔都像是涂了太厚的粉底;清代梁诗正写《御制诗》更是夸张得像机器印的字。这些人都只是在学二王的外形——也就是那些翘笔和工整的结构——却没把二王骨子里那种“不装”的洒脱和从容学到手。 现在那些网红书法家也是如此,学二王只学“外形的翘笔”,把“兰亭序”里的“之”字最后一笔翘得老高,活像个装可爱的小姑娘,看着比宋风还要累人。李倜的字就告诉我们:真正的晋韵不是非要写成王羲之那样不可,而是要像自己、像晋人那样随心而动。你看李倜写《跋陆柬之文赋》的时候可能就是随便翻着书想起了什么感慨一下随手写的几笔。 我们今天看李倜的字也不是要复古到晋代去生活,而是要找回那种“不装”的勇气。书法这玩意儿本来就不是表演给别人看的把戏也不是比谁更像古人的比试它就是要把自己的真性情写出来。开心的时候字就飘一点难过的时候字就重一点没事做的时候字就随便一点。 就像李倜那样不管别人咋说“你得像赵孟頫那样写”还是“你得像王羲之那样写”他都不听这些只写自己想写的只写自己舒服的就行了。 最后我想问问大伙儿有没有这样的经历?本来想着要写一幅“完美”的字结果越写越别扭反而随便涂的几笔反倒更舒服?你觉得“不装”是不是书法里最珍贵的东西?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图文资料来自网上侵必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