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把科研成果从北大微纳实验室推向全世界，这事儿还真挺传奇。我记得是02年，张海霞刚进实验室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卡脖子”的难题。她觉得光在那儿搞研究不行，得让学生先把失败的滋味尝一遍，这样以后在市场上才能摸爬滚打。那时候谁也不看好微能源这块儿，她硬是把它变成了学生能动手做的课。后来她还琢磨，既然学生不会做实验，那就先练练讲故事的本事。结果呢？她发起的iCAN大赛在07年火了，十年后还成了教育部的一流课，“赛课合一”这词儿也写进了北大的培养方案。这几年疫情一来，线下活动全停了，她就把iCANX搬到了线上。每周五晚八点开直播，把世界顶尖的科学家请出来给大家讲科学。半年下来观众就有三百多万人了，弹幕里说的最多的就是“原来科学可以这么有趣”。为了提高微纳电池的循环寿命哪怕1%，他们也得在实验室里把同一批电极测个150次。为了让柔性传感器不掉在皱褶里，纱布、创可贴、胶布都试了个遍。她总说专利不是终点，而是让成果变成产品的通行证。所以她把每一项专利拆成十个关键步骤，让学生分组去攻克。 看着墙上那几十项专利和荣誉，我心里直打鼓。虽然拿了国家技术发明二等奖和日内瓦的金奖挺牛，但她更在意学生能不能坚持下来。像福布斯中国科技女性五十强这种榜单上的人，是因为一群年轻人在集体奔跑才有了影响力。那天在讲座现场，她还拉着魏坤琳、尚俊杰和张志学聊了起来。魏坤琳用脑科学解释创新是怎么回事；尚俊杰觉得游戏化学习能让学生不怕失败；张志学提醒大家要允许学生犯错然后教他们怎么捞干货。最后她给准备出发的人提了三条建议：先动手再谈理论；把成果讲成故事；给世界留下影响。 讲座结束灯光一亮的时候，台下有个本科生拿着名片递给她：“教授，我以前做心理学实验的，现在想转来做微纳能源还来得及吗？”她笑着回了句：“只要你愿意把‘卡脖子’当成‘垫脚石’，什么时候都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