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6日，北约秘书长延斯·斯托尔滕贝格在比利时布鲁塞尔和欧洲议会相关委员会交流时，提到欧洲若没有美国支持，想要实现自我防卫简直是“继续做梦”。这一言论很快让欧洲方面感到不满。到了1月27日，欧盟委员会首席发言人达娜·斯皮南特直接回应称，欧盟的政治重点要继续放在让自己变得更具韧性和独立上，正在采取各种措施减少对外部的依赖。法国方面则是直接站了出来，外交部长卡特琳·科隆纳在社交媒体上写道：“欧洲人必须掌握自己的安全，美国也认同这一点。”让-诺埃尔·巴罗也指出，现在对乌克兰提供援助的最大方其实是欧洲而不是美国，“我们必须在防务领域走得更远”。 美国一直呼吁欧洲承担更多责任减轻其负担，而当欧洲推进防务一体化时，北约高层又常说些丧气话。这可能反映出北约内部对欧洲角色提升的复杂心态。法国作为核心军事大国和常任理事国，一直是欧洲防务自主的积极推动者。尽管斯托尔滕贝格可能是想提醒大家防务建设很艰难，但欧洲官员们还是用集体驳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这场争论表明西方安全架构正处于调整期。未来如何在巩固北约团结的同时推进欧洲防务支柱建设，是个大课题。虽然挑战重重，但欧洲追求自主的决心已经很明确了。EDF（欧洲防务基金）、PESCO（永久结构性合作）等机制让欧盟积累了协同能力。不管是大西洋这边还是那边的决策者都得好好想想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