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粤诗话》终于出版了,岭南诗有个特点,“雄直近古”,大家都这么认为,尤其是早期的

最近出了个大事,全粤诗话正式跟大家见面了。这可是一部厚厚的书,一共十二册,加起来快四百万字,全是专门讲岭南诗的文献。中山大学教授吴承学还有香港中文大学的程中山一起搞的这个大工程,终于把宋代到民国期间岭南人写的诗话给系统整理出来了。要知道,岭南这边文脉很长,写诗和评诗的传统一直有,算是中国诗学里的一个独特分支。不过呢,光有诗歌作品的书(比如《全粤诗》)是不够的,以前虽然也有人提过要把诗话汇编起来,但一直没能成事儿,成了学界的遗憾。现在《全粤诗话》终于出版了,算是给这些散落在各地的文献找了个家,解决了长期难收集的问题。 吴承学教授就说了,岭南诗学那是咱中国诗学宝库里面的重要宝贝。现存的很多文献虽然不多,特别是早期的那些特别珍贵,是研究岭南诗史和文化认同的关键材料。这本书编出来以后,明清以来大家关注的那些核心问题和发展脉络都看得清清楚楚了。他还分析说,岭南诗有个特点,“雄直近古”,大家都这么认为,而且这风格的形成跟当地的地理环境和喜欢唐诗有关。有意思的是清代的时候性灵派和肌理派争得厉害,岭南的诗话往往能把两边的话都说圆了。近代以后岭南风气变化快,诗话也跟着变新了,特别支持“诗界革命”,表彰那些写新事物的诗人。还有张维屏编的那本书也是个创举,把传记、评论和作品选录都放一起了。 编纂这本书的时候那是相当讲究学术规范的。底本都尽量找最原始、最完整的本子来用,像李长荣的《柳堂诗话》就是用北大图书馆藏的手抄本点校的。梁启超的那本《饮冰室诗话》也恢复了当年《新民丛报》连载的样子。“粤”这个名字可不是光指现在的广东啊,是包括了广东、香港、澳门、海南还有广西东部这些地方的。这种视野更符合古代文人活动的地方和文献产生的实际情况。 华南师范大学的左鹏军老师也夸这本书好,说这是广东历代诗话的首次大集结。他觉得这不仅是个标志性事件,也给中国古典文献整理事业添了砖加瓦。这本书就像给岭南诗学画了个“基因图谱”,把理论批评的历史记忆都保存下来了。有了这些基础资料,以后研究中华诗歌美学里的岭南部分就更方便了。 这次工程完成了十年时间打磨出来的成果可不止是收集了一些旧书那么简单。它激活了传统文化的生命力,增强了大家的文化自信。希望这项工作能让相关学术研究更深入下去,给新时代的文化繁荣提供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