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岗对大家来说都挺难接受的,毕竟谁都不想被拆开

老张在01生产线待了好久了,就因为前段时间疫情大爆发,好多订单都没了。他们坐班的线就直接没了。老张那会儿本来腰就没好利索,机器一启动,他就被调到隔壁站班了,每天要站十二个小时。这个转换对他来说特别难受,就像鞋子里塞了个石子,每走一步都硌得慌。 换岗对大家来说都挺难接受的,毕竟谁都不想被拆开。老张心里琢磨着,拿自己的旧伤跟领导商量商量吧。他觉得平日里干活挺靠得住的,领导可能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特事特办;要是平时吊儿郎当,估计体检报告就是免死金牌了。毕竟要是每个人都拿腰疼当借口不去干活,轻松的岗位早都被抢光了,生产线也得瘫痪。 结果跟领导商量不成,老张就只能硬着头皮把“不想站”变成了“站得稳”。他给自己定了三步走:第一是适应节奏,把喝水上厕所都掐表计算;第二是调整姿势,两脚成“八”字重心前移;第三是换心态,把十二个小时拆成四个三小时。这么一来心里压力就小多了。 有人一生气就跑了,但老张知道自离意味着什么:工资没了、考勤记过、下一份工作也难找。他忍住没走,把怨气都写进备忘录里:早上先跑两公里热热身;下班用泡沫轴滚腿二十分钟;周六去社区医院做针灸还能报销一半费用。 其实老张也想过跳槽换个厂子,但人家告诉他:新厂子未必比现在轻松;跨厂面试还要体检旧伤肯定会被放大;现在招聘缩编挑三拣四可能真的没地方去。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提桶跑路,先把手头的事做好再说吧。 现在站了三个月下来,老张体重掉了五斤腰也不疼了。他觉得换岗这事没法控制情绪可以控制。只要把每次被迫改变当成一次身体改造,时间自然会帮你恢复的。下次再听到“站班”他也不皱眉了——因为心里早就有人站好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