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这一段跨越千年的友谊,就不得不提俞伯牙和钟子期。他俩那种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感觉,哪怕到现在还让人羡慕。再说管仲和鲍叔牙,贫贱时不离不弃,富贵了也不分开,这就是莫逆之交的典范。再来看左伯桃和羊角哀,一个为了朋友甘愿牺牲自己的性命,另一个则是拼命护友以死明志。还有范仲淹和王质,哪怕遇到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惨况,也愿意把后背交给对方去挺。 薛仁贵和王茂生是君子之交,王茂生宁愿送百日不醉的酒也不愿收贵重礼物。刘关张这兄弟三人桃园结义生死同担,那是典型的金兰之交。 孔融和祢衡这对忘年交更是让人大开眼界,老少之间坦诚相待互相欣赏才华。陈重和雷义则是胶漆之交,像胶水和漆一样难分难解。 最后是廉颇和蔺相如这对刎颈之交,国家的事情都能合纵连横,友谊怎么会怕血溅五步呢? 这十组古人告诉我们友情的不同味道。真正的友谊从不会缺席。它可能就在那千里之外赶来的白车白马里,也可能就在屏幕那端响起的一句“我在”。 检验友谊的最好办法其实就是看你在需要的时候能不能出现。当年张劭病危的时候,范式能连夜赶过来守在他身边;我们未必需要真的骑着马狂奔过去,但只要心里有一句“我陪你”,那份温暖就能传递出去。 我们要把友情写进日常生活中去。就像范式提前两年就把日期写好一样,给朋友一个可以期待的未来;就像张劭坚信范式不会违约一样,也要相信自己的真心终会被看到。 山东济宁的金乡县有个地方叫鸡黍镇,那里现在的招牌上还挂着“鸡黍”两个字。这地方原来只是两个人约定的见证。东汉的时候有个山阳郡金乡人叫范式,他和汝南的张劭在太学做同学。 有一次范式随口说两年后我回来探亲。他家乡的人干脆就把整个村子改名叫“鸡黍”。张劭的家乡也在村子北面筑了个台还在家里建了祠堂,就是为了用空间来守着时间里的那个约定。 到了期限的时候范式真的骑着白车白马准时出现在村口了。两人对饮直到月亮落下才依依不舍地分别。 后来张劭病重快要不行了,同郡的郅君章和殷子征天天照顾他。张劭在临死前还叹气说:“遗憾没见到我的生死之交。”殷子征赶紧问:“我们算不算?” 张劭摇摇头说:“你们是生之交;只有山阳的范巨卿才是我的死之交。”说完就去世了。 范式听到这个消息立马穿上丧服骑马日夜不停地赶过来。 等他赶到坟前的时候发丧仪式已经结束了,灵柩却迟迟不肯下葬。张劭的母亲拍着棺材哭问儿子还有什么心愿。 这时候远处传来了号哭声——是范式骑着白车白马赶来了!他扑到棺材前大哭一声,在场的上千人都被感动得不行。范式亲自牵着绳子把灵柩引向墓穴。 后来他在坟边种下松柏之后才离开。这友谊真的是跨越了生死把他们俩“同年同月同日死”的盟约给实现了。 现在我们在地图上还能找到这块被友谊烙印的土地呢。 给今天的我们提个醒:真正的友谊总是不会缺席的——它或许就在那千里之外赶来的白车白马里,也可能就在屏幕那端的那句“我在”里面。 检验友谊的最好方法其实不是看有没有热闹聚会的时候有你在身边——而是看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你能不能出现——就像当年张劭病危的时候范式能立刻从千里之外赶过来一样;我们虽然不一定非要骑着马狂奔去见人,但只要心里存着一句“我陪你”,那份温度就能传递给对方。 我们要学着把友情写进日常的生活里去——就像当年范式提前两年就把日期写好等着对方一样,给朋友一个可以触摸得到的未来;就像张劭坚信范式不会违约一样,也要相信自己对朋友的一片真心最终一定会被对方看到的。 愿我们都能在“鸡黍”镇的饭香还有松柏的青翠里读懂那跨越了千年的一句:“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