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邓小平同志就告诉我们,得小心点,别光防着右的,左的更得提防。他说了,左看上去好像挺革命的,其实劲儿使大了可不行,搞不好把好东西全毁了。这话直到现在听着都挺有道理,直到今天它还影响着咱们怎么看左。 你说拿那种老办法去解决现在的事,能行吗?全是对付毒的毒、对付暴力的暴力那一套。想靠剥夺别人的权利来保住自己的利益?这不是瞎胡闹嘛!左派那帮人根本不觉得权力该是大家的,只觉得该归一部分人管。为了让他们的特权看着合理,就成天喊阶级斗争,非说只有他们或者听他们话的人才能代表那个阶级。 对经济资本和社会财富上的公有制他们倒是挺待见的,看了私有经济就难受。他们觉得这就是能抢别人钱、占别人资源的好借口。这帮人只要听到不一样的意见,马上给你扣个敌人的帽子。他们根本不觉得平等、自由、民主这些东西好。 左派最看不上的就是分田到户和承包改革。他们对过去的穷日子根本没数,不愿意承认农民受了多少苦。其实大集体和计划经济虽然有它的历史原因,但也不能否认它们对老百姓生活的压榨。左派骂市场经济制造了贫富差距,说是资本主义温床。他们哪儿知道这是因为分田承包让他们的特权地位不保了? 那帮人对大集体和计划经济有很深的执念。他们喜欢这种由少数人说了算的体制,因为能让他们享受到权力带来的好处。分田单干让农民都能过上好日子,打破了他们之前的优越感。这些痴迷于左的人打着革命、专政、斗争的旗号,一边自己享受着掌控别人的权力,一边把社会矛盾搞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