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兴市外来入侵物种防控形势严峻 专家呼吁全民参与科学防治

问题——多场景出现、隐蔽性强,入侵风险从“生态问题”延伸至“安全问题” 近年来,嘉兴农业生产区、河网水域及城市绿化带等多类场景中,陆续发现外来入侵生物踪迹。一些物种对农作物危害突出,如草地贪夜蛾对玉米等作物啃食严重;一些具攻击性或传播病原风险,如红火蚁叮蜇可引发过敏反应;还有一些通过水域迅速蔓延,造成“堵水、缺氧、挤占栖息地”等连锁影响,如水葫芦、空心莲子草等。部分外来水生动物一旦形成种群,将对本地鱼类、两栖爬行类生存造成挤压,给生物多样性保护带来持续压力。 原因——“通道+载体+行为”叠加,扩散速度明显加快 业内人士分析,外来物种扩散呈现“多通道输入、伴随式传播”特点。一是交通物流网络发达,货运车辆、船舶运输、快递包装、苗木调运等活动频繁,为种子、卵块、幼虫等提供了“搭乘机会”,提高跨区域迁移概率。二是部分物种繁殖力强、适应范围广,具备快速占领生态位的能力。例如迁飞性害虫可随季风与交通通道快速扩散,水生植物在河网密布地区更易连片蔓延。三是人为不当处置仍是重要诱因。宠物弃养、随意放流、违规放生等行为,容易将原本在市场或家庭环境中的外来物种推向自然水体和绿地,形成新的入侵源头。 影响——农业减产与生态退化并存,公共卫生与工程安全风险不容忽视 外来入侵物种造成的影响具有复合性。对农业而言,草地贪夜蛾等害虫可导致叶片受损、减产甚至绝收,增加农药使用与防控成本;红火蚁危害农作物根系与幼苗,亦会破坏田埂、堤坝等设施土体结构。对水域生态而言,鳄雀鳝等掠食性鱼类可能吞食本地鱼苗、改变群落结构;水葫芦等水生植物易形成覆盖层,阻断光照并消耗溶氧,诱发鱼类缺氧死亡,影响水质与景观。对公共卫生与人身安全而言,福寿螺若被误食或加工不当,存在寄生虫感染风险;红火蚁叮蜇可致皮炎、剧痛,体质敏感者甚至可能出现严重过敏反应。综合来看,入侵生物已从单一生态隐患转向农业生产、城市管理与公共安全的综合挑战。 对策——坚持“早发现、快处置、可追溯、能联动”,建立全链条治理体系 治理外来入侵物种,关键在“防输入、控扩散、严处置”。一要强化监测预警。依托农业农村、林业、水利、生态环境等部门监测网络,结合重点区域巡查,在农田边界、河道节点、苗圃绿化带等高风险点位加密布控,形成常态化排查机制。二要突出分类处置与科学防除。对农业害虫坚持统防统治与绿色防控并重,减少盲目用药;对红火蚁等具攻击性的物种,强调专业化处置与风险隔离;对鳄雀鳝、巴西龟等外来水生动物,完善捕捞清除与源头管控,严防二次放流;对水葫芦、加拿大一枝黄花、空心莲子草等,采用“集中清除+阻断再生+持续复查”的组合治理,防止“清一次、长一片”。三要加强溯源监管。对苗木、花卉、水生生物及宠物交易等关键环节,完善检疫与流通监管,压实经营主体责任,减少“带入式扩散”。四要完善联防联控与信息报送。对疑似外来入侵物种,鼓励群众及时向有关部门反映,推动多部门会商处置,做到发现即核查、核查即处置、处置可复盘。 前景——从“末端清理”转向“源头治理”,公众参与将成为重要变量 专家认为,随着气候变暖、城市绿化扩张和水网互联程度提高,外来入侵物种在局部地区出现“更早发生、更易越冬、更难根除”的趋势。未来治理重点将从单次整治向长期机制转变:一上,依靠科技手段提升识别效率与处置精度,推动监测数据共享;另一方面,推动公众从“旁观者”转为“参与者”,不随意放生、不弃养宠物、不将外来物种私自放入自然水体各上形成社会共识。只有把“风险意识”落实到日常行为中,才能减少新的入侵源头。

外来物种防控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生态保卫战。早期发现和处置能有效控制损失。保护嘉兴的生物多样性,既需要专业措施,也依赖公众配合。只有全社会共同行动,才能筑牢生态安全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