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岁的殷承宗,这三次大远行,硬是把黄河的故事给搬上了世界舞台。

82岁的殷承宗,这三次大远行,硬是把黄河的故事给搬上了世界舞台。 第一次远行,他12岁时,拎着一个旧皮箱,拿着一把伞,揣着厦门音协给的25元,坐上了去上海的卡车。一路上经过五天的土路、水路和铁路折腾,他晕车严重到把五脏六腑都吐了出来。不过,他还是咬牙坚持住了,成功报上了上海音乐学院附中。 第二次远行是在他18岁的时候。他搭上去苏联的末班车,经历了8天8夜的漫长旅程。这趟旅程绕着贝加尔湖走了三天,他一路上冻得直跺脚。不过两年后,这个20岁的小伙子站在莫斯科大剧院的舞台上,捧回了第二届柴可夫斯基国际音乐比赛钢琴组第二名。 第三次远行是在他41岁的时候。他揣着60美元和女儿一起去美国闯荡,语言不通也让他感到压力山大。然而他没有放弃,连续举办了8场音乐会,给听不懂中文的外国观众演奏了《春江花月夜》。 小时候在鼓浪屿的殷承宗九岁的时候就举办了个人独奏会,卖光了300多张门票给家里挣学杂费。1954年他考入上海音乐学院附中,2000名考生中夺得了状元。为了考上好学校,他把一天的时间当成两天用:白天上课晚上练琴,练琴的时候还翻书复习功课。苏联专家谢洛夫把他编入专家班,克拉芙琴柯告诉他:“音乐先有内容才有技巧。”这句话深深地刻在他的心里,他发誓要让钢琴说出中国话。 1958年的时候社会舆论认为钢琴是资产阶级的东西,甚至有人喊出要把钢琴砸掉。但是25岁的殷承宗没有被吓倒,他把一台钢琴抬到天安门广场连续演奏了三天《黄河大合唱》和《沙家浜》。观众从树影稀疏变成里三层外三层围着他听音乐。通过这次经历他第一次确认钢琴在中国也能生存下去。 后来殷承宗主创了中国第一部钢琴协奏曲《黄河》,用中国旋律、中国节奏和中国故事为钢琴寻找一条属于自己的中国道路。 1970年首演《黄河》时,殷承宗身穿中山装、眼神犀利,指尖就像刀锋劈开浪花一样演奏着五个乐章五段中国历史。 从第一乐章《黄河船夫曲》的拼搏精神到第五乐章《保卫黄河》的英勇激昂; 从《十面埋伏》的琵琶声到《百鸟朝凤》的唢呐声; 从京剧、古琴到西洋乐器模仿东方八音; 他让钢琴“长出了中国耳朵”。 尽管现在有很多年轻人因为高考把学琴当作拿奖工具甚至成为一种热潮,但是殷承宗摇头表示反对:“学琴不是为了拿奖,而是为了倾听自己的心跳。” 2021年殷承宗把家搬回了1924年的老宅。他每天四五小时练琴、游泳还有举哑铃保持身体健康。今年6月他感染了新冠病毒刚刚出院就进入排练厅继续弹琴:“琴键不能荒芜荒芜了就长杂草了。” 这次上海夏季音乐节上殷承宗连演三场协奏曲:莫扎特、拉赫玛尼诺夫还有《黄河》。观众都觉得他弹得不一样了更深沉了——这正是他想要的反馈。 最后给年轻人三句话:热爱不是口号而是酷爱;坚持不是苦熬而是享受每一次呼吸与琴键的合拍;创新不是颠覆而是融合先让自己民族化再让世界中国化。 从鼓浪屿到卡内基音乐厅从贝加尔湖到黄土高原三次远行证明了只要心中有黄河哪里都是故乡只要指间有故事哪台钢琴都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