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也知道,以前就有那种爱花爱酒的花和尚,专家这次在新疆库车县的苏巴什佛寺遗址里,挖出了个精致的舍利盒,里头装的是个僧人火化后的骨灰。大家伙儿都觉得和尚是不近女色的,不过有时候事实就是这么有意思。你看那个盒子上面,画了个女的跳起舞来,那身段多优美,画得可生动了。这要是放在现代,你会不会觉得这是个“花和尚”,生前不行,死了还得有个美女陪着?其实这里头学问深着呢。 这个遗址以前是古代龟兹国的一座大寺院。龟兹国是中国古代西域的大地方,早在公元3世纪的时候,佛教就通过丝绸之路从印度传到这儿了。几百年来,龟兹地区的佛教活动可热闹了,和尚们盖寺庙、开凿石窟供奉佛像,搞得整个地方都成了西域最重要的佛教文化中心。大名鼎鼎的佛学大师鸠摩罗什就是从这儿出来的。 到了唐朝的时候,玄奘大师去取经路过龟兹,在这儿待了足足两个月。他看着这佛教文化里头的那些奇珍异宝金光闪闪的,觉得挺不一样的。按理说修行人该淡泊名利修心养性才对,可龟兹的寺庙那是一点不亏待自己。更让人惊讶的是他们的乐舞文化特别发达,在新疆库车县的克孜尔千佛洞里就能看到这种场景:画里的人穿着华丽衣服跳着舞,好像天堂里都是莺歌燕舞似的。 按咱们现在的想法,像虚云法师那样定下“戒”字遗言提醒僧众远离世俗诱惑才对。可在龟兹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他们既追求佛法又不拒绝人间的快乐。这两种文化融合得特别奇妙。玄奘大师在他写的书里也提到过这事儿。 现在问题来了:是像龟兹这样“酒肉穿肠过、佛在我心中”兼顾世俗和修行的方式好呢?还是那种完全不近女色、啥欲望都没有的苦行僧式生活更合适呢?这个问题值得咱们好好琢磨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