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宁的一大功劳就是把恩格斯关于哲学基本问题的说法往前推进了一步。在认识论这块儿,他给我们搞出了不少新花样,特别是怎么看待思维和存在的关系。大家伙儿都知道,哲学的根儿就在这儿。照恩格斯的说法,这事儿有两个重要的方面。 可到底啥叫这两个方面?它们能起到啥作用?彼此又是怎么勾搭上的?直到现在大家还在瞎猜。列宁跟这事儿聊聊就知道有多大用了。所以要弄懂他的想法,先得把恩格斯的原话捋一捋。列宁又指出,不可知论这东西其实不是啥单独的理论,纯粹是凑合出来的折中主义。它们长啥样儿不一样。有些人看重唯物的那面,像赫胥黎;有些人偏唯心,比如休谟和康德。 照他这么分析,休谟和康德虽说一个唯物一个唯心,但都有明显的折中味道。把恩格斯和列宁的这两句话合起来看,算是哲学思考里必不可少的一部分。第一句定了两条路——唯物主义跟唯心主义是两家;第二句则是把中间派给拎出来说清楚——这帮人并不是独立门派,而是两家之间的混合体。 很显然,第一条路才是大头,第二条路就是给第一条做补充的。把这两条路合在一块儿,咱们就能把各种各样的哲学派别分门别类地摆清楚,也能把它们的关系理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