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晨，当伯纳乌球场的灯光打亮时，何塞·穆里尼奥会以一种特殊的身份出现在那里。他不在场边指挥千军万马，而是被一张红牌罚出了技术区，只能像个普通观众一样坐在看台上。这次，他是作为对手回归伯纳乌，这是自2013年他离开皇马后第一次以这样的身份出现。 阿韦罗亚和穆里尼奥面对面站着，旧伤未愈，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上周首回合比赛中，皇马1比0获胜，可场面却并不精彩。穆里尼奥因为情绪失控吃了红牌，赛后还嘲讽维尼修斯进球后应该直接回家。普雷斯蒂亚尼被指控种族歧视的事也让他陷入了争议。 回忆起2010到2013年间的时光，穆里尼奥把皇马打造成了一台冰冷的战争机器。他把皇马变成了一个充满激烈竞争和近乎暴力的环境。和瓜迪奥拉、裁判、欧足联都发生过争执，甚至连卡西利亚斯和拉莫斯也不放过。2011年西班牙超级杯上，他还戳向了巴萨助教比拉诺瓦的眼睛。 那三年里，穆里尼奥给皇马带来了破纪录的成绩：2011-12赛季100分和121个进球。但代价也很高昂：更衣室彻底崩溃了。卡西利亚斯被冷藏，C罗公开抗命。输给多特蒙德的那场比赛把最后的体面都输光了。 时间过去了快十三年，但穆里尼奥的影子还在伯纳乌徘徊。弗洛伦蒂诺从未公开批评过他一句坏话。而阿韦罗亚现在坐在皇马主帅的位置上。 安切洛蒂和齐达内后来的辉煌是建立在穆里尼奥灌输的“必胜信念”基础上的。这次回归让人看到了新旧恩怨的总清算。 尽管主席弗洛伦蒂诺告诉过他最苦的日子已经过去，但经过这次闹剧后，“回家”的大门可能真的被焊死了。 大多数皇马人心中他依然是个复杂的符号：带来荣耀也留下裂痕。明天上午虽然不在场边指挥千军万马，“何塞·穆里尼奥”的阴影还是会笼罩着整座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