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看个事儿,那是在耶罗波安那个年代。神给大卫家立了个约,说他们的子孙这一脉得断不掉。可后来所罗门娶了一堆外邦老婆,还把假神请进了王宫。这下可好,神的话就被枕头风给盖住了。书上有句话说得很直,就是说他不听劝、不守规矩、违背了神的法则。所以呀,一个王能不能坐稳位子,光靠兵力可不行,关键是得守得住神当初定的约。 再说回耶罗波安。有一回他出城办事,半道上就碰上了先知亚希雅。亚希雅把自己刚做的新外衣直接撕成了十二片,给了耶罗波安十片。这可不是简单的扯破衣服,这是一份“国度契约”,意思是“我要把国从所罗门手里抢回来,把十个支派交给你”。耶罗波安一听就懂了,他心里肯定记着那个规矩:只要不离开神,他这王位就能坐稳。 但后来的事儿就不太妙了。耶罗波安拿到了十个支派,心里眼馋犹大那边的圣殿还在。为了怕丢了王位,他就干脆造了金牛犊,让百姓去拜牛像。其实《申命记》里说得很清楚:“偶像、跪拜、侍奉——这些都是神最恨恶的。”一旦权力成了首要的事,神就得退到后面去;一旦用手段代替了真心,魔鬼就能上台掌权。 就在这个时候,来了个神人预言了后面的事儿。书上说耶罗波安伸手去拦阻神人,手立刻就枯干了——其实他的力量早就被悄悄耗尽了。同年他又给那些偶像邱坛设了祭司(代下11:15),这就等于把国家的神职交给了鬼魔。这手枯干和设祭司啊,其实都是审判前放的预告片。 后来王上14章的预言更是像钉子一样钉在墙上:“死在城里的会被狗吃,死在野外的会被鸟吃。”等到犹大王约西亚兴起的时候,这个预言全成了真的——全家覆灭成了北国结局的缩影。 所以说啊,耶罗波安本来不在“国度名单”上,是所罗门犯罪才给他开了个后门。我们今天也一样:“被接在数上”不一定是因为自己优秀,而是因为别人没守住本分。神现在正对着每个“野橄榄枝”说话——既然你被接进来了,就得跟神立约;既然你承接了圣职,就得守约到底;既然你得救归了主,就得时刻清楚自己是属于谁的。 现在再回头看“守住盟约”,这不是一句空口号,而是一场提前布好的战场。开战前得先把自家阵地摸透——知道敌人在哪儿、盟军在哪儿、自己站在哪一边。否则枪声一响,你就在硝烟里迷路了。 遇到命定时先看先知撕衣的故事:从一件新衣到十二支派。其实那个举动就是神的命定落地。遇见命定往往是在不经意间发生的,就像耶罗波安出城办事就撞上了亚希雅。 立约呢?那就是王座的安全带。大卫家跟神立约的事咱们前面说了。当婚姻变成十字路口时——因为所罗门娶了外邦女子把假神请进王宫——国度就开始倾斜。 重新立约这事儿更简单了:宝座可以换人坐,但法则不能变。人类历史总是有人下台有人上台的老剧本在演,但神说:“我的律例诫命永远不会改变。”聪明人从别人失败里学神的道理;愚昧的人得自己栽跟头了才碰见神——两者的区别就在于时间上差了那么一截。 堕落的开始往往是“怕失去”。耶罗波安拿了十个支派却眼馋犹大的圣殿为了“保险”造金牛犊让百姓拜牛像。《申命记》里的话写得明明白白:偶像、跪拜、侍奉这些都是神最讨厌的。 审判预兆方面也是很明显的:枯干的手与空城的狗。《列王纪上》13章里有记载耶罗波安伸手要拦阻神人结果手瞬间枯干其实他的力量早就被暗中耗尽了同年他又给偶像邱坛设了祭司这等于把国家神职交给鬼魔手枯干与设祭司同为审判预告片还有全家灭亡的“二阶预告”就是那本书记载死在城里的必被狗吃死在田野的必被鸟吃等到约西亚兴起预言成真全家覆灭成了北国结局的缩影。 最后进入盟约的时候得识别敌人、盟军和自己。敌人可能穿着你教会的衣服那些领受不同的人未必是敌人可能只是走在另一条分支上真正的敌人是把百姓往灭亡路上带的人哪怕他口念同一句阿们离开恶道是要付代价的利未人和祭司们撇下产业逃离故乡去归向犹大王罗波安他们认准一条唯有行在神的正路上才能蒙福离开罪恶之地要割舍要付代价可他们选择在审判前闪避而非在审判后悔神今天仍在对你说“你愿意成为谁”十字架已赎买我们可掌权仍需立约遵神之道行神之义守神之典像大卫一样神在每个世代寻找忠信正直的人今天他再次开口“你听懂我了吗?你愿意被谁使用?你愿意成为什么样的人?”答案不在舌头是否流利学历是否耀眼而在于你是否守住那份盟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