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那个夏天，网上疯传着宁夏一个七岁笑脸女孩的视频。孩子红扑扑的脸蛋配上月牙般的眼睛，清脆的笑声穿透了屏幕，把全网都给逗乐了。大家都叫她“哈哈妹”，短短几天，视频点赞就破了百万。这时候，那些做IP的MCN机构全都冒了出来，想把她给签下来。大家都觉得，一个一百万的合约，能让孩子火起来，甚至改变人生。但实际上，“哈哈妹”在幼儿园那会儿就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了。四年过去了，现在已经小学高年级的小雅在公园里出现的时候，没人认出她是那个曾经爆红的小明星。她就跟普通孩子一样背着书包走路。 和“哈哈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个叫小雅的孩子。当初那些“表情包宝宝”，有的还在接代言、拍视频赚钱，有的却像石头掉进水里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还有些孩子心理出了问题，学校都没法待下去。像小雅这样能守住初心的孩子实在不多见。那时候家长们都在十字路口犹豫：让孩子出去见见世面有什么不好？甚至还有人说不接合约是傻子。我教了几十年书，这种关口见得多了。家长们站在那金光大道面前腿都软了。 但小雅的父母却选择了拒绝。他们跟学校站到了一起，把所有的经纪合约都给拒了。之后小雅的账号更新频率变得很低，几乎就不怎么发视频了。偶尔发的也就是节假日出去玩的照片或者手工作品，全是私人相册的风格。这在儿童网红圈里显得格格不入。 专家分析说过，过早暴露在商业目光下的孩子容易产生“工具化”的认知。这种伤害很难发现也很难处理。小雅家躲开了这个坑。 现在的小雅个子长高了很多，脸上也褪去了婴儿肥。虽然大家偶尔在公园碰到她时还会笑一笑，但她就像个普通学生一样背着书包走路。评论区里大家都在说“好好长大”“读书最重要”，大家达成了一种默契：不去打扰她现在的生活。 这条路上的选择其实挺难的。所谓的“捷径”往往会把人带向未知的方向。流量可以来也可以走，但知识是别人拿不走的东西。 现在的我想起这事儿就觉得很感慨：教育真的没有捷径可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