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独立至今仅仅三十年的吉尔吉斯斯坦,政局更迭频繁。2020年6月爆发的骚乱迫使热恩别科夫下台,扎帕罗夫以南方的身份接任。南北轮流坐庄成了常态,独立三十年间换了五位总统,其中三位来自北方,两位来自南方。 这片国土被天山一分为二,北侧的楚河谷地工业初现曙光,南侧的费尔干纳盆地则是麦浪滚滚。天山的巨大山体把国家切割成两半,切断了资源与市场的流通。尽管北部有首都比什凯克的灯火辉煌,南部却常被忽视。这种“南农北工”的格局一旦形成,南北之间对资源的争夺便难以避免。 由于93%的国土都是高山牧场,天然牧场多达934万公顷,畜牧业产值占据了农业的半壁江山。这个面积只有20万平方公里、人口约640万的小国,GDP仅为71亿美元。游牧的吉尔吉斯人长相酷似蒙古人,却因地形被牢牢钉在欧亚大陆的十字路口。 《史记》和《汉书》里早已留下了“鬲昆”和“坚昆”的注脚。汉朝时这片草原第一次被纳入中国版图。唐朝咸亨元年,安西都护府迁至碎叶城(今托克马克),诗人李白就出生在这里。19世纪时的《中俄勘分西北界约》把44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划给了沙俄。 宗教差异成为引发冲突的一大原因。南部村庄清真寺林立,教义被视为至高无上;北部则崇尚世俗,认为宗教应让位于发展。每一次总统大选都像是一场“南北拔河”。 吉尔吉斯斯坦对外国投资没有行业限制,除了军工、核能等敏感领域外任何行业都可自由进入。法律层面实行国民待遇,企业所得税和关税与本国企业一视同仁。然而这里没有区域鼓励政策和税收优惠。 北京邀请扎帕罗夫出席2022年冬奥会开幕式。为了遵守防疫政策,他正在接受自我隔离并开启远程办公模式。科技把中亚与北京的距离拉近了。 传统畜牧业虽然贡献了一半的农业产值却难以吸纳高学历青年;工业基础薄弱导致外来资本寥寥无几。近几年受政治动荡影响外资项目数量锐减。 当投资者来到这里就像面对一张白纸等待落笔成规。谁都不想错过这片被高山环抱、却早已面向世界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