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最近是不是都盯着春节的热闹劲?全国各地的博物馆也没闲着,都把目光投向了“马”。你看,故宫博物院拿出了唐代的三彩马,北京徐悲鸿纪念馆有“奔腾尺幅间”的专题展,敦煌研究院更是把壁画里的翼马做成了数字动画,这些老物件都开始抱团出来遛弯了。不管是战国的还是近现代的,这些“马”不光是好看,它们还串起了军事、交通、文学、民俗这些中华文明的事儿。 说到这个“马”,它在中国那可是个大角色,早不是单纯的拉车工具或者打仗的工具了。周朝的时候天子坐的就是六匹马拉的车,到了汉代丝绸之路那边驼马商队来来往往;唐朝诗人写诗说“春风得意马蹄疾”,辽金时期草原上的民族更是把马当成了图腾。从周一直到近代,“马”身上慢慢就沾染上了权力、自由、奋进和吉祥的味儿。战国那会儿有个彩绘漆盒,把楚地迎春的习俗画得像连环画一样;敦煌榆林窟的壁画里长着翅膀的马,把中原农耕文明和西域游牧文化混在了一起。这都说明,“马”在咱们老祖宗生活里可是既管物质也管精神的东西。 不过现在看展览也有个问题,光知道看热闹不行。有些展厅里光展示艺术品漂亮是不够的,得把背后的规矩怎么变、手艺咋发展、社会咋变化这些事儿挖出来。比如故宫的三彩马不光是雕塑做得好,还能看出盛唐那会儿中外交流有多频繁;徐悲鸿画的奔马也得放在20世纪救亡图存和艺术改革的大背景下才能懂。咋把死的东西变成活的故事?这是文博单位都在琢磨的大课题。 好在有些机构已经在找辙了。高科技用得上:敦煌研究院用三维建模让那壁画上的翼马动起来了;多学科联合研究也挺好:请考古学家、历史学家和艺术社会学的专家一起,把马背后的生产技术和贸易网络都理清楚;给青少年办的研学课也能结合交通史、军事史和文学史来讲课。 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文物意象谱系”得建起来,看看不同时期不同地方的马是怎么变的,好让人明白中华文明咋是个多元一体的样子。国际上的对话也不能少,把咱们中国的马和欧亚草原的、地中海那边的马摆一块儿比着看;最后还得接上头我们现在的精神需求,把“骏马精神”里的开拓劲儿、合作劲儿和奋进劲儿提炼出来,给新时代的文化建设加点料。 站在这些跑了上千年的老物件面前,你不光能看到造型变没变,更是在看一部刻在青铜、陶土和绢帛上的历史大戏。这些沉默的“见证人”,就像在提醒我们:传统文化想活下来,光知道过去的事儿不行,得拿出点新法子去干。等故事都被讲活了,它们就不光是博物馆里的摆设了,成了连接过去和未来、沟通中国和世界的一座精神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