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了腰杆,代价可不小。东非裂谷那里的环境逼得古猿不得不从树上下来,挺直脊梁,才走上了文明的路。700万年前,古猿的祖先试着站直身子,在稀树草原上踩高跷一样走路。结果,森林的回声里多了一串脚步声,人类文明的火种也被埋下了。不过这火种背后可不光是好的。直立行走给人类留下了四道暗伤。腰椎间盘像柔软的软垫,可被两块骨头压得没法动弹。每走一步椎间盘都得承受体重1.5倍的压力,要是纤维环破了髓核跑出来,腰疼就全来了。大脑跑到了身体的最高处,心脏得绕大弯子给它供血。蹲久了突然站起来,大脑瞬间供血不足,眼一黑就可能晕过去。内脏也被吊在肋骨和骨盆中间。随着年纪大了胃和肠还有子宫就会松弛下垂。蹲在地上的时候屁股坐疼、血流不畅就会引发痔疮。四肢行走时膝盖和踝关节分摊重量很轻松;但直立后全部重量都压在膝盖上还有踝关节上。走路、跑步、攀爬这些活动让软骨磨损严重。膝关节咔咔响的时候多半是在提醒我们别跑太快了。不过啊,直立行走给人类带来的双手解放和脑容量激增才是关键。肠子变短消化慢了些,但这把更多能量给了大脑;灰质扩容、语言产生、文明诞生——这些好处比腰疼和关节磨损都重要得多。所以说啊“失败”二字没法给直立行走贴上标签,它让人类用另一种方式痛并快乐着。东非裂谷的环境变化是直立行走的重要推动力。持续千年的干旱把浓密的森林变成了稀树草原;古猿被迫下树去寻找食物和躲避危险。这一步既为了生存也是为了文明的发展。“直立之痛”已经写进了我们的基因里;每一次腰疼或者痔疮发作的时候都在提醒我们:我们站在地面上也站在700万年进化余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