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贺鸿凤教授把她的作品集《鸿爪雪泥》给重印了,这回的事儿还挺受关注。在不少人看来,退了休工作就算是到头了,可这位济南大学中文系的退休教授却没停在那儿。《鸿爪雪泥》是在十多年前出版的,现在翻修重出,既是对她文学造诣的重新看重,也让大家琢磨琢磨知识分子该怎么用自己的笔杆子去回应那个时代提出的问题。贺鸿凤的日子过得挺有代表性的。1958年她进山东师范学院念中文系,后来留在学校教书搞研究。1994年去北京师范大学游学的经历,给她打开了一扇新的学术窗户。不过她真正的转折点其实是在退休以后——人家没想着去安安稳稳养老,而是跑去做《现代教育》杂志的编辑,专门负责“学者访谈”这个栏目。 这个决定可不容易,说明她主动想冲破年龄和身份的老框框,去追求精神层面的价值。《鸿爪雪泥》这本书里头收纳了好多她的作品,按四个部分来分:散文精选、随笔理论和创作心得、还有她访谈学者的记录,再加上教学实践里的一些小文章。这种写法挺顺溜的,从她个人的感受出发,慢慢就扯到了学术上的思考和对社会的关心。 特别值得琢磨的是她写散文的那几笔。在《酸枣树》这篇里头,作者拿小时候家门口那棵被锯掉的酸枣树说事。把家里的那些事儿往大历史背景里摆一摆看。“酸枣树哪里知道政治气候的寒暖”这种话写得很含蓄,好像在说那时候的老百姓挺惨的。不过她没一直陷在那种伤感里头——当写到树干被锯掉后底下的根还能在春天长出新芽时,这意思就是生命力挺硬气的。这种用个具体的东西把历史的厚重感装进去的写法,让一个人的记忆变成了大伙儿共同的记忆载体。 《弟弟》这些文章写得比较实诚。她用讲事情的笔法追念了一个因为穷病早夭的小孩。这些文字就像是从历史上捡出来的碎片一样安静地摆着,虽说没怎么渲染情绪,但里头的人文关怀很重。这对咱们现在的人去了解以前的生活挺有帮助的。 作为《现代教育》“学者访谈”栏目的把关人,贺鸿凤不光是自己写东西,还成了对话的发起人和知识传播的桥梁。她找了不少有名的学者聊聊天。这个活儿她觉得挺值当的,既能帮别人传播学术思想,也能让自己心里更充实。有些被她影响过的年轻老师回忆说,贺教授退休后那股劲儿跟一团烧得特别旺的火焰似的,给后来遇到困惑的人指了条明路。 《鸿爪雪泥》重版这事儿不光是让一本旧书又露面了,更是一次对知识分子该担负啥责任以及生命该有啥价值的反思。贺鸿凤把退休当成了新的起点,一边当编辑一边写文章,一直在那儿搞文化建设。她的日子告诉咱们:真正的学问不会因为工作告一段落就死掉;反而能在更宽的地界儿里活得更好。她写的那些字儿既是她自己过日子的真记录;也是观察社会怎么变的窗户;提醒咱们不管时代跑得有多快;那些留在纸面上的历史记忆和人文想法;总能暖着人心;照亮咱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