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岁以后的日子,就像云卷云舒一样,平淡而又自然。当一个人跨越了六十四岁,生命的底色不再是浓墨重彩的水彩画,而是淡淡的水墨。 回望往昔,曹操高歌“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展现出对生命的倔强;李渊晚年因夺嫡失败,被迫退居长安,“太上皇”这个称谓中充满了权力更迭时的无力感。老子曾经提醒我们:“物壮则老,是谓不道。”接纳衰老、顺应天命,才是对生命最大的敬畏。 这个年龄,很多人都会感觉身体越来越不好。廉颇再勇猛,也抵挡不住“一饭三遗矢”的尴尬;体检单上的数字只是表面现象,真正的抗议藏在夜半惊醒的冷汗和日渐减少的饭量中。王维晚年喜欢安静,他说:“惟好静,万事不关心。” 这不是消极避世,而是在喧嚣尘世中修得的一颗清净心。王维还有一句诗:“乡音无改鬓毛衰。” 这几句诗道出了多少老者心中的凄楚和孤寂。 事业上也同样如此。曾经引以为傲的事业版图正被年轻人的浪潮慢慢淹没。“长江后浪推前浪”,历史车轮滚滚向前,这种现象不可避免。曾国藩在天津教案中经历了巨大的舆论压力。他知道“日中则移”,“月盈则亏”,所以在晚年更加懂得做减法。 孤独是这个年龄段常有的感受。朋友们渐渐离你远去,儿孙也有了自己的生活空间。贺知章写下“儿童相见不相识”,写出了许多老者心中的孤独和无奈。 面对压力和恐惧,很多人会焦虑不安。养老、健康、亲情每一样都让人心头沉重。曾国藩把天津教案当成一场修行来处理;“未知生,焉知死”,这是《论语》中的话。我们要学会放下不必要的担子。 罗曼·罗兰说:“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主义,那就是在认清生活的真相后依然热爱生活。” 六十四岁以后的人生旅程中,能与自己握手言和就是最好的礼物。把自己还给自然,把日子过成原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