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当成一张白纸,只留一颗想“再活一次”的心。

1956年出生的胡毅刚,十六年的政府生涯让他积攒下厚厚的“公章日记”。到了退休的时候,他没有像大多数人一样享受安逸的生活,反而给自己“加作业”,把时间全都花在了市老年大学绘画班。小胡用了一年时间给自己一个新的开始。没有基础?不怕;没有老师?不怕;没有天赋?也不怕。他把自己当成一张白纸,只留一颗想“再活一次”的心。第一幅像样的作品出炉的时候,胡毅刚把整棵松画得比人还高。老师说:“你画的不是松,是气场。”他听后把画挂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社区大妈们都抢着要这幅《花开富贵》。小胡画画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享受墨香的乐趣。他开始发现:原来墨香也能飘出人情味。腊月里,他关起门来画《梅花香自苦寒来》。这幅画被县文化馆看中后挂在了展览厅最冷的那面墙。从那以后,小胡开始迷上了马。他把心里的草原变成了纸上的马蹄声。有人质疑他老干部画马不像样,他回一句:“马本来就不属于展览厅,它属于风和远方。”于是他把画送到山区小学。社区的黄昏里总有一个老头提着颜料箱来回走动着。他说:“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要把下一笔颜料搅得响亮。”他给自己定下了目标:只要活着就要不停地写下去。今天看来,胡毅刚的画册越攒越厚。这个退休老头却在墨香里重新长大了。从政坛退下的只是职位,从人生退下的只有岁月。 小胡把退休生活过得充实又精彩。他觉得退休不是句号而是一个冒号。 胡毅刚把十六年的政府生涯浓缩成一本厚厚的“公章日记”。卸甲之后,他给了自己一个全新的开始。没有基础?不怕;没有老师?不怕;没有天赋?也不怕。小胡把自己当成一张白纸。迎客松图美韵香,扎根石缝雾云装。第一幅像样的作品出炉那天,胡毅刚把整棵松画得比人还高。针叶一根不落。老师说:“你画的不是松,是气场。”他听后把画挂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每天回家先看一眼迎客松再跟老伴打招呼——仿佛那棵松先迎接了他。 第二年,小胡画了一幅《花开富贵》。红云缭绕间牡丹像要溢出纸面。社区大妈们抢着要这幅画送给新婚小两口。一幅画换来十几对新人笑脸——小胡第一次发现:原来墨香也能飘出人情味。腊月里他关起门来画《梅花香自苦寒来》。纸上的梅瘦骨嶙峋却朵朵精神。画完挂到窗前雪落无声——小胡对着梅发呆——忽然懂了“孤独”二字不是贬义而是把日子熬成诗的必经工序。 再往后他迷上马。纸上的马从“草泥马”画到“汗血马”。每一笔都在替自己加速。有人问他:“退休干部骑什么马?”小胡笑:“心里有草原处处是马蹄声。”于是社区广场、农村戏台、小学操场都留下了他“借马”办活动的身影——画里的马跑出了实打实的烟火气。《恢恢古道马蹄扬》里他让马回到千山万壑。墨色最淡处是雪;最浓处是路——有人质疑老干部画马不像样——小胡回一句:“马本来就不属于展览厅它属于风和远方”——于是他把画送到山区小学让孩子们踩着马蹄印去想象世界——一幅画被撕成几十份贴在墙上、黑板报、作业本上成了孩子们眼里最酷的“地理课”。 今天看来胡毅刚的画册越攒越厚奖状叠成一小摞——可这个退休老头最在意的是能在墨香里重新长大——从政坛退下的只是职位从人生退下的只有岁月——他说:“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要把下一笔颜料搅得响亮”——于是社区的黄昏里总有一个老头提着颜料箱像当年提公文包一样脚步带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