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风病的国际主义精神和李桓英用一辈子去终结一种疾病的坚持劲儿,共同诠释了什么叫医者仁心

说起来,咱们国家跟麻风病这事儿的历史得从1936年说起。当时有个叫乔治·海德姆的美国小伙子,看了埃德加·斯诺写的《西行漫记》,心里一热就跑去了陕北。没想到这人第二年就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成了第一个入中国籍的外国人。到了1950年他当上了卫生部顾问,就把麻风病防治当成了头等大事。他亲自带着队伍深入疫区查病治病,还定了好几个治疗的规矩。后来改革开放了,他又从国外请来先进法子争取资金,还喊出了要在20世纪末把中国的麻风病治好的目标。到了1987年的世界卫生大会上,他代表咱们国家提出来要把消灭麻风病写到全球战略里去。 再说说李桓英教授,这可是个在1978年就去了北京友谊医院热带医学研究所的人。她把心思全扑在云贵川三省59个县里了。她推广的那个“短程联合化疗方案”治好的患者多得数不清,她搞的那种把垂直防治和基层网络结合起来的办法,还被世界卫生组织夸成了全球最好的做法。更让人佩服的是,她完全不顾别人眼光,跟患者一起吃喝拉撒还拉手拥抱,就是要用行动告诉大家麻风病并不可怕。当地人都叫她“摩雅”,大家都说她把我们从鬼变回了人。 其实早在新中国成立后不久,也就是上世纪五十年代开始,国家就把麻风病防治当成了公共卫生的重点项目。不管是谁确诊了都能拿到免费药吃,一般吃个6到12个月就能把病给治好。现在咱们国家的情况非常好:现症患者数量从上世纪中期的几十万变成了现在的不到三千个,有98%以上的县市都达到了消除标准。这些成绩离不开三级防治网络、专业人才培养、宣传教育还有国际合作的一起使劲。 最关键的一点是:现在这种95%以上的人都有自然免疫力的情况说明传染率特别低。但咱们不能掉以轻心。2021年李桓英教授过百岁生日时还特意嘱咐后人:麻风病的历史该在咱们这一代结束了,但要彻底消灭还得继续努力。现在咱们正往2030年全面消除麻风病危害的目标上走。 这段跨越了快一个世纪的历程不光是医学进步的事儿,更是一首尊重生命、消除歧视的人文赞歌。马海德那种想让全世界都消灭麻风病的国际主义精神和李桓英用一辈子去终结一种疾病的坚持劲儿,共同诠释了什么叫医者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