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名,1919年,1919年9月,1921年,1921年8月,2016年,上海,上海泰东图书局,东京,中国,人教社,冯至,北师大初一教科社,周扬,开明社。 中国新诗的火焰是郭沫若在东京点燃的,他在1919年9月把第一首诗投向了上海《时事新报》的副刊《学灯》。然后灵感像火山喷发一样,给他带来了很多长诗,比如《凤凰涅槃》和《天狗》。到了1921年8月,这些诗被结集起来,成了《女神》,由上海泰东图书局出版。这个诗集是中国现代文学的第一块丰碑,也是现代汉语中第一个昂首挺立的诗人。 这个百年经典从来没有失去热度,一直都是语文课本里的“常驻嘉宾”。不管是哪个年代的课本,你都能找到它。比如人教版初二选了《炉中煤》,开明社初一也选了;人教版和开明社都收录了《立在地球边上放号》。还有很多其他版本也选了他的诗。2016年,统编本教材又把这首百年前的呐喊收入高中必修,让它继续在新的课堂里回荡。 很多名家对这个诗集都有很高评价。郁达夫说它完全脱离了旧诗的羁绊;谢康读完《晨安》和《天狗》后激动地说,他从麻木和屈闷中跳出来了;闻一多直接说郭沫若的诗才配叫新诗;周扬认为他是第一个伟大的诗人;冯至回忆说有了这个诗集他才知道什么是好诗。茅盾也被作者的热情和气魄折服。 这个诗集被选入教材是因为它把“破坏与创造”的精神写进了汉语最明亮的音节里。它崇尚英雄主义、个性解放和人民创造力。这些主题穿越了时间,成为一代代青年自我确认的暗号。只有反复阅读文学作品才能扎根到语言和记忆中去。 重读这些让人心跳加速的诗句很有趣。《女神·序诗》里有一句“因为我除了赤条条的我外什么也没有”,奠定了整部诗集慷慨激昂的底色。《炉中煤》里有一句“我为我心爱的人儿燃到了这般模样”,诗人把自己变成火炬来点燃读者的胸膛。《天狗》里有一句“我把月吞了”,个体与宇宙合二为一。《太阳礼赞》里有一句“你请永远照在我的面前”,把光写成信仰。 和《女神》一起被记住的还有郭沫若的另一首经典——《天上的街市》。几十年来它活跃在各版本教材里:人教社初一、初二选了它;开明社初二选了它;北师大初一教科社也选了它;上海初三、浙江实验本初一、辽宁初一、四川初一也都选了它。2016年统编本把它收入七年级上册,让孩子们继续看到“街灯”和“星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