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张子彪,你们也叫我张雪峰。42岁的我虽然走得匆忙,但现在大家还在谈论我。对于我这个以“毒舌”出名的人,有些人觉得我真小人,也有人觉得我很自由。我本来想把所有的争议都带走,结果它还是跟着我走了。大家对我的看法就像两条路,一条是“死者为大”,一条是“真小人自由”。 前阵子那个美国前联邦调查局局长罗伯特·米勒走了,大家怎么说的?美国总统一句“我很高兴他死了”直接冲上热搜,粉丝还点赞说这才是真性情。“死者为大”在权力和流量面前,有时就像个补丁,想用就贴上,不想用就撕下来。再说回我,我曾经批评过那些极端的言论,现在我不在了,翻旧账好像有点不太合适。可如果沉默了,“死者为大”会不会被滥用呢?所以我想回顾一下我的那些“毒舌金句”,只是为了还原事实,没有别的意思。 有人说我把新闻学比作“打晕论”,就是说孩子非要学新闻的话我会直接打晕他。在中国99%的家长不懂新闻学,学传播毕业可能就失业了。还有文科“舔论”,说所有文科都是服务业,就是一个字:舔。还有那个“生化环材”天坑论,说没读博士千万别逞强,劝人学医可能会被天打雷劈。至于专业性别有别论,女生尽量别报金融和土木机械之类的。 我当时说得很绝对很极端,确实也帮到了一些人避开了一些坑。所以我首先是个机会主义商人,其次才是个“毒舌网红”。我赚了上亿收入、做了公益、热度很高,但最后还是把自己撕成了争议的中心。有个叫“贼叉”的博主听了我一天课之后评价挺有意思的:“虽然我不喜欢张雪峰,但远没到他死了还要踩一脚的程度。”他还说如果今天“大嘴、太君、飞盘”之类的人走了,他指定要放两挂鞭踩一脚…… 这种对死者温和、对生者苛刻的标准真让人看不懂啊!同一个人为什么要有两套标准?如果观点不同就成了死敌的话,我们离互相诅咒也不远了吧?如果一个民族总是遗忘苦难或者把不同声音当成仇敌的话,创造力迟早会被耗尽的吧?真正的大团结应该是我们可以不同意对方的观点但尊重对方说话的权利吧? 最后我想说:“大家好!我是张子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