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辈子心里只有云舒一个人》

云舒跟陆辞在温疏月的别墅里陪着祁野,眼看阿野已经要失去理智了,陆辞没办法,只能试探着问他能不能冷静点。刚才温疏月的管家还在别墅里进进出出,那时候温疏月就已经在收拾行李准备走了。可她什么都没说,硬是把自己要离开的消息藏着掖着。直到夏云舒回来闹猫了,祁野还傻乎乎地以为一切如常,正在人家面前跟夏云舒卿卿我我呢。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晚上管家从别墅里出来的时候,温疏月根本就没心思搭理祁野问的问题。“她真走了。” 祁野大吼了一声。“这事儿我也听说了。” 陆辞叹了口气坐到沙发上,“那个周前真千金刚回了温家。” 那时候夏云舒还在房里哭得伤心,他却傻乎乎地在旁边陪着。“陆辞……” 祁野转头看向他的朋友,“她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他的眼神里满是不甘心和痛楚。 戒指被祁野攥在手里都要变形了,翡翠珠子上沾了一层灰。“她不爱了。” 纸条上就这么一句话。祁野气得大吼一声把戒指摔在地上,看着那东西弹到了墙角。“你追了我七年!” 他冲到墙边把戒指捡回来又摔过去。“放屁!” 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这时候陆辞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模样。“阿野……” 他试图安抚那头暴怒的野兽。可祁野已经失去了理智,“操!” 他一拳砸在墙上指关节渗出血来。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灯亮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没人说话。直到那天晚上管家从别墅里出来的时候,“管家来干什么?” 他问她她却岔开了话题。现在想来她那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要走了。 真千金昨天回了温家而温疏月一周前就已经走了。这个消息是从祁野妈妈那里得来的。“我说她怎么这两天神神叨叨的?” 她那天突然问祁野这话的时候“我这一辈子心里只有云舒一个人”。现在想起来全是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