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锚定五大新兴增长极 万亿级产业集群构筑高质量发展新支柱

问题:在外部环境复杂多变、产业竞争加速重构的大背景下,城市如何在稳增长与促转型之间找到新平衡,成为摆在各地面前的现实课题。

对上海而言,既要巩固既有优势产业的规模与韧性,也要尽快把技术突破、应用场景与产业化能力转化为新的经济增量与就业容量,形成可持续的增长接力。

原因:一方面,上海制造业基础厚实、创新资源密集,具备从“技术研发—工程化—规模化”持续推进的条件。

“十四五”期间,集成电路、张江生物医药、新能源汽车等首批国家级先进制造业集群稳步壮大,2024年又新增大飞机集群与船舶海工装备集群,形成覆盖电子信息、生命健康、交通装备与海洋工程等领域的高端产业矩阵。

另一方面,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推动生产方式、产业组织和商业模式深刻变化,低空经济、商业航天、具身智能、生物制造、智能终端等领域呈现技术迭代快、需求扩张快、应用外溢强的特征,兼具战略性与成长性,成为培育新质生产力的重要着力点。

再者,长三角一体化等国家战略持续推进,跨区域分工协作日益成熟,产业链供应链“组合优势”更易放大,客观上也为上海打造更大能级的产业集群提供了现实支撑。

影响:从产业层面看,国家级先进制造业集群的集聚效应正在增强。

以大飞机产业为例,长三角(含江西)大飞机集群作为全国首个跨省域先进制造业集群,以上海承担“研发组织与总装集成”等关键功能为牵引,联动周边地区形成多点协同的配套体系,相关工业总产值已超千亿元。

随着C919规模化运营、订单持续增长,C909批量交付,C929稳步研发,自主可控、安全高效的产业链条加速完善,区域协同打造国家战略力量的效应更加凸显。

与此同时,集成电路产业规模突破3900亿元、占全国份额约四分之一;张江生物医药集群集聚2700余家上下游企业,国产1类创新药获批数量处于全国前列;新能源汽车依托龙头企业与全链条生态,在推广规模、测试开放道路里程与场景等方面保持领先;船舶海工领域具备航空母舰、大型邮轮、大型LNG运输船等高端船型建造能力,2024年产值达1200亿元,高技术船舶创新密度居于世界前列。

从宏观层面看,集群化发展带动四大万亿元级产业集群成型:电子信息、汽车、高端装备、软件和信息服务成为稳增长的关键支撑。

电子信息产业规模达1.2万亿元,集成电路领军企业集聚,并在大模型、智能传感器等前沿方向形成创新生态;汽车产业规模达1.1万亿元,从“汽车之城”向“智慧车谷”升级;高端装备跨越万亿元门槛,支撑大飞机与大型LNG船等重大工程,同时在重型燃气轮机、深海装备、工业机器人等领域持续突破;软件和信息服务规模超过1.8万亿元,为数字化转型、数实融合提供底座能力。

这些变化不仅提升城市经济的抗风险能力,也为产业结构优化、科技成果转化、人才集聚与高端制造回流提供了更强承载。

对策:面向“十五五”,上海提出将低空经济、商业航天、具身智能、生物制造、智能终端作为五大产业新增长点,意在以“新赛道”承接“新需求”,以“新技术”带动“新产业”,并与既有国家级集群、万亿元级产业群形成梯次衔接、互为支撑。

实现目标需在几方面持续发力:其一,强化关键核心技术攻关与工程化验证,围绕航空发动机、机载系统、先进材料、生物制造底盘细胞与关键酶、具身智能核心软硬件协同等环节,提升自主可控能力。

其二,加快高价值应用场景开放与规则体系建设,推动低空运输、城市空中治理、卫星互联网应用、智能终端在工业与民生领域规模化落地,在安全可控前提下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商业模式。

其三,推进产业链与创新链深度融合,围绕重点产业链“补短板、锻长板、强基础”,以龙头企业带动中小企业专精特新发展,做强公共平台、测试验证、工业软件与生产性服务业。

其四,深化跨区域协同和国际合作,在更大范围内配置研发、制造、资本与人才等要素,提升全球资源配置能力与产业辐射力。

前景:从趋势看,未来产业竞争将更多体现在体系能力的较量:既看单点技术突破,更看产业链组织、场景供给、标准规则、金融支持与人才结构等综合能力。

上海以国家级先进制造业集群为“硬支撑”,以五大新增长点为“新动能”,有望形成“存量优势稳住基本盘、增量赛道打开新空间”的双轮驱动格局。

若在制度供给、创新转化与规模制造上持续发力,叠加长三角协同效应,相关产业在“十五五”期间实现万亿元级规模具有现实基础,也将为全国新型工业化和高质量发展提供更具示范意义的路径。

从五大国家级集群到四大万亿级产业集群,再到五大新增长点的前瞻布局,上海正在构建起梯次发展、相互支撑的现代产业体系。

这既是对过去产业积累的深化拓展,更是面向未来竞争的主动谋划。

在服务国家战略、塑造发展新优势的征程上,上海以实际行动诠释着制造业高质量发展的时代内涵,为中国式现代化贡献着超大城市的产业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