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从黄河的皮筏子说起,“吹牛”这事儿其实挺有意思的。大家老把“吹牛”和“装B”混着说,其实这俩还是有点不一样。装B呢,就是偷偷在心里把自己抬高200%,像戴了个滤镜似的;吹牛就直接多了,把牛皮吹成个热气球。一句话,装B是行为艺术,吹牛是语言艺术,核心都是高估自己。 在内蒙古的草原上,元朝那会儿当官的都爱吹嘘自己祖上有几千头牛。毕竟在蒙古人眼里,牛是财富的象征,哪怕他们不是草原出身,也得在下属面前硬着头皮吹。客人来了,仆人会笑着说:“大人正在吹牛呢。”这就是把炫耀家世变成日常的寒暄了。 古时候的屠夫在褪羊皮的时候,往羊腿切口插根棍子一吹,羊皮就能鼓起来,方便剥皮。要是换了牛呢?肌肉纤维太紧实,怎么吹都吹不动。所以要是有屠夫说自己能把牛皮吹脱,大家肯定都知道他在说大话。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都能吹起牛来。饭桌、酒吧、网络,这些地方随时都能变身吹牛的舞台。 为什么要吹牛?有的人就是为了显摆自己有多厉害。比如孙悟空大闹天宫的时候介绍自己,或者职场新人晒名校光环,目的都是抬高身份。 有时候吹牛是为了操控别人的看法。如来要是不吹西牛贺洲是宇宙第一,唐僧取经的项目就批不下来;观音要是不强调大乘超度才能往生,李世民也不会掏钱赞助。 还有人纯粹是图个乐呵。喝酒喝高兴了,有人拿出祖传的《西游记》DVD显摆,就有人拿出更老的WORD草稿说:“这是我祖宗的东西。”大家图的就是一乐呵。 吹习惯了的人有时候就停不下来了。不吹心里就发慌、睡不着觉。大脑像缺气的皮球一样,停了就瘪掉。至于健康代价?那就是副作用了。 咱们现在的社会就像一只牛皮筏子,上面的窟窿越来越大。人们只能拼命地吹气来维持平衡。不过呢,“吹牛”这词拆开来看,“吹”是努力的过程——憋气、鼓腮、脸红脖子粗;“牛”是努力的结果——鼓胀的皮囊、被抬高的自我。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去补,牛本身是不需要修补的,但人一旦上头就会自我循环。 社会挺复杂的,牛皮挺脆弱的。图个乐呵可以,但千万别让这只牛皮筏子翻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