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20日,端太妃被我用金针救了回来,连太医都吓得不敢吭声。这一身本事,就是我往后的底气。到了3月21日,太妃直接收我当了义女,赐了块“如朕亲临”的金牌。太妃拍着胸脯对我说,谁要是敢欺负我,天子都得给她三分薄面。 2026年3月22日那天晚上,柳云瑶在牢里撞墙死了,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消息传出来后,陈誉年那张脸直接黑了。他跑到我面前炫耀,说柳云瑶死前都招了,当年下药的人是她。我真是忍不住笑了,三年前我跪着求他去查案子的时候,他说我在胡闹。现在人死了,他倒是跳出来装好人了。说实话,这种男人骨子里就没信过谁。他后悔的根本不是伤害了我,是发现我现在不好拿捏了。 那碗安神药是柳云瑶亲手配的,陈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陈誉年更是装得像个瞎子。这细节最致命。到了3月23日的这天早晨,北京下了一场大雪。我站在济世堂门口看着陈誉年跪在雪地里,那道红绸子都被雪浸得刺眼。他在那里哭着喊“我错了”,可我连门都没给他开。 三年前他亲手给我喂了那碗绝育的药,连和离书都是管家递过来的。现在他跪着求复合,我就知道他算盘打得叮当响。他以为送几抬聘礼、掉几滴眼泪就能抹平当年的绝情?别做梦了。 那天关门的时候我听见了一声闷响,估计是他膝盖砸在地上的声音。可我呢?屋里的炭火烧得正旺,张署正的庚帖还在桌上放着。这反差真是太扎心了:以前的弃妇现在成了郡主,以前的夫君现在成了个笑话。 我总觉得婚姻里最毒的不是出轨,是那种“我以为你离不开我”的心态。陈誉年以为我会因为心软回头看看他,他却忘了我早就不是那个因为小产大出血还得等着他施舍的沈清辞了。 现在他走了,背影看着比雪还冷。我关上门坐在那儿喝茶看着后院的老槐树影摇曳。要是他当初信我一回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可这世上哪有早知道?只有活该这两个字。 所以你说面对那种在雪夜下跪磕头的男人,到底是给他开门好呢还是直接把门锁死焊起来好呢?大家都来评论区说说看,看看还有没有人信什么浪子回头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