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大嘴里的“养小叔子”究竟说的是谁?把棺材板掀开就一目了然!在这部大书里,有不少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谜团,比如绣春囊到底归谁,黛玉和宝玉摆弄九连环里的心思又是哪般。咱们今天就来好好盘盘这个关于养小叔子的问题。贾蔷是宁国府正经的玄孙,爹妈死得早,从小就在外头混日子。等他岁数大点了,比贾珍儿子贾蓉小两三岁,长得挺俊俏。茗烟闹学堂那会儿,书里也清清楚楚地写了他跟贾珍的交情,府里人私下里对他的议论也不少。后来贾蔷有了自己的住处,其实也跟这些风言风语脱不了干系。单看岁数和地位,秦可卿跟贾蔷倒是对上了焦大的形容。原文对秦可卿那是相当直白,说她天生风流,名字谐音“情可轻”,摆明了不是个本分人。赏梅花那次,她特意揽活儿干,还把贾宝玉这个叔叔领进自己屋里去了,行事非常大胆,心思也挺深。再看她房间的布置:“嫩寒锁梦因春冷”,脂砚斋看了直接就给俩字——淫极!艳极!这风月劲儿十足。把贾蔷的性子跟他在府里的位置凑一块儿看,俩人好上的概率特别大;贾珍把他从宁府赶出去这事,正好也能拿来印证当时的流言蜚语。更绝的是贾珍在为秦可卿找棺材板发愁的时候,薛蟠随口提了一嘴那块产自潢海铁网山的樯木(这里樯跟蔷是同音),他眼睛都不眨就买下了。这事儿明显是在暗示:焦大嘴里的养小叔子,说的就是秦可卿和贾蔷这档子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