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门员外郎张晚年过得还不错吧?

姚崇在朝堂上,对张鷟这个人颇为反感,觉得他太轻狂。调露元年的时候,张鷟怀揣着一个“天下无双”的梦想,从深州陆泽来到长安应举。当时的主司考功员外郎蹇味道看到他的试卷,拍案叫绝,直接把他提拔到了岐王府当参军。后来他又通过了好几个科目的考试,官阶一路升到了长安县尉和鸿胪丞。在那期间,他还被称作“青钱学士”,因为水部员外郎员半千觉得他就像成色最好的青铜钱,总是万选万中。不过张鷟的性子比较急躁,又喜欢风流自赏,像御史李全交这些人看他不顺眼,就找了个借口弹劾他。结果玄宗一怒之下把他贬到了岭南去受苦。 李日知和张庭珪这些重臣虽然联名上书求情,但也只能把死罪改成流放。这事儿发生在开元初年。其实早在开元二年的时候,梁州的道士梁虚舟就用九宫卦和《周易》给张鷟算了一卦。卦象显示有惊恐的意思,又说今年会有大灾,只有在风水中化解才能平安。差不多在同一时间,安国观的李若虚也被叫去帮忙算命。李道士不用报名字就看出了结果:这个人今年要是被关进天牢就没事。 没过多久御史劾奏就下来了,张鷟差点被处死。幸亏有那两位道士的话应验了,再加上大家求情才保住了一条命。岭南的烟瘴之地成了他命运的分水岭。后来他晚年得赦北还,在司门员外郎的任上终老一生。他这一生真是坎坷又传奇。张鷟自幼梦见一只紫色大彩鸟飞临庭院,祖父觉得是文章显贵的吉兆,所以给他取名“鷟”,字“文成”,寓意“以文为鸾”。这个梦与名字就像一枚彩蛋一样,悄悄嵌进了他此后三十多年的宦海浮沉中。 故事还有一段关于女命的插曲。有一个乙巳日主的命例显示了火炎土燥的格局,印星被克伤导致丧夫的结果。从张鷟的贬谪到这个女命的中年丧夫,看似两段故事其实是同一条命运轨迹:才高、性烈、行偏激最终被格局反噬。 张鷟晚年过得还不错吧?回到北方之后就在司门员外郎这个职位上安心过日子了。他这一生虽然文采惊世但也因为放浪不羁吃了不少亏。 从“青钱学士”到岭南贬客,就像一枚投掷在空中的铜钱——万选万中只是假象,落地时免不了磕碰和灰尘。 后人提起他就会想起那只飞临庭院的紫鸟:文章显贵只是梦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