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李时在朝堂上只是个配角,在皇帝朱厚熜心里,可他比那最耀眼的主角还要光芒万丈。上回讲到那种死磕的局面不光让人堵心,更是把官员们的脾气都给挑起来了。弹劾张璁几乎成了大伙的共同心思。虽说从东晋那会儿起弹劾就成了个老规矩,到了明朝这地界更是被拿来大干一场,大臣们拿这个来试探权威。这招既能给自己谋个好名声,代价又不算大。只要把事情办成了,就能名垂青史;要是办砸了,也算是没那心思的无心之失。所以啊,在那权力的圈子里,弹劾就成了大家都爱用的招数。 可即便张璁被铺天盖地的告状信给搞得焦头烂额,朱厚熜心里自有一杆秤。他觉得一个大臣好坏得看表现,还得看大家伙儿咋说。他用起人来特简单——有本事就留着用,不行就滚蛋。张璁靠着这份难得的信任在权力的顶点一直没下来。等张璁最后实在扛不住被人告回了家,李时那帮同僚的日子过得也挺艰难。李时这人平时挺谦和谨慎,可这权力场的寒意还是透进来了。一个人在那儿孤零零的,他终于明白权力这东西是大家伙儿凑出来的。要是没有集体捧着你那点儿权力,那是真不好使。 他没有张璁那种迷之自信,知道自己这点本事得沾大明这锅好汤的光。李时虽说成功得不够风光,却给咱们提了个醒——站在中央的人那孤独劲儿比谁都重。每回坐在那个位置上,总得为了稳当这张椅子付出不少寂寞的代价。李时当一辈子配角也挺好的结果,但他的这份寂寞留给后人琢磨的东西可不少。 李时死的时候也没闹出多大动静,但他在那个年代的内阁里打拼过的岁月都写在了史书上。在那条历史的长河里,他最终成了那个天天对着荒山野岭叹气、听着暮鼓晨钟发呆的孤独者。虽然他没怎么被歌功颂德过,也没被人忘了干净,现在就静静地埋在大明那些旧玩意儿里。下一回我讲讲那个缥缈的顾鼎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