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讲过的经典的话,却被全世界看到,可他后面还有一句,说你得先被看见才有可能被人理解。

咱们聊聊中国艺术怎么把民族性跟世界性结合好。这话题早就在琢磨了,80多年前鲁迅讲过一句很经典的话,说有地方特色的作品,反而容易被全世界看到,可他后面还有一句,说你得先被看见才有可能被人理解。 现在这事儿更复杂了,全球化把文化交流变成了日常事。让中国人知道外面世界很容易,可让外国人真懂咱们中国文化,这好像还是现代化长跑里那“最后一公里”。 说到这儿就得提一提巴克(M.Barker)给“文化帝国主义”下的定义:就是帝国主义国家控制别的国家时,文化是走在最前面的。上世纪60年代激进学者觉得好莱坞、麦当劳还有可口可乐这些东西就是文化先头部队,先把大家的味觉和视觉改了,然后价值观也跟着变了。 这在中国就有体现了,从80年代开始流水线不光造汽车,还把好莱坞电影和NBA篮球也都造出来了。年轻人觉得吃汉堡喝可乐过圣诞节就是洋气,本土的戏曲、书画这些老宝贝就慢慢被边缘化了。有时候传统东西在全球化的路上一不小心就被贴上“东方奇观”的标签。 汤林森在书里说媒介只是客观传播信息的东西。但这事儿不对劲啊!一种话语其实就是权力绳索。当广告牌用汉字写“come”却用拼音不加声调时;当动漫角色把“功夫”做成飞踢动作时,实际意义早就被偷换了。 第三世界的学者挺难办的,一边被西方当成东方代表发言;一边又得在西方语境里找缝子说话。他们给母土文化重新命名,但身份撕裂也带来很多问题。所以啊,光靠引进理论没用,关键还是得咱们自己发声。 鲁迅就说过“没有拿来的人不能成为新人”。陶元庆把西洋画的色彩跟线条嫁接在中国传统上时鲁迅夸他说这还是中国的魂灵。徐悲鸿当年去法国留学用写实油彩改中国画时也说过“不要把自己的文化献媚地‘献’出去”。 普契尼把《茉莉花》放到歌剧里让元朝公主跟王子谈恋爱时,旋律出来大家觉得是东方花香;可剧情里却是断头和超度亡灵。爱情被普契尼写成了通用货币却把东方塞进了西方的模子里。 这时候就得学会让中国自己唱《茉莉花》了:先保护母语母土再谈世界共享。书法、戏曲还有园林五行五色这些东西看似老土其实就是中国人看世界的底层代码。 咱们得用全球资源来养这块土地:不排斥任何好文化——古典的现代的西方的东方的都可以拿来用现代科技记录非遗用国际语言翻译诗词让古老基因在当代焕发新芽。 最后目标是让世界觉得中国可信、可爱又可敬: 让世界看见真实的中国; 让世界喜欢多元的中国; 让世界敬畏中国对人类文明的贡献。 只有当这三部曲都完成了,“中国形象”就不是单向度的宣传片了而是双向奔赴的理解和共鸣。最终目的就是用真正的现代性精神守住民族身份跟世界平等对话一起建设多元共生的全球文化生态——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视觉与听觉底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