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沧江的风还是吹在每片叶子上,把历史和时尚都泡进了杯子里。无论形式怎么变,澜沧江的风还是

普洱啊,这茶从商周一直火到现在,可不是最近才红起来的网红。最早的时候,云南的濮人把它当药材,或者做菜。到了唐代,这茶就沿着丝绸之路走出去,成了边关贸易的硬通货。樊绰在《蛮书》里写到,茶出银生城界山,那是景洪那边的澜沧江第一道茶源峰。后来明朝和清朝的时候,普洱茶从地方消费变成了朝廷贡品。周围的少数民族一天都离不开它,汉族士大夫也把能弄到手的一两普洱当成宝贝。清代阮福在《普洱茶记》里说,普洱茶名满天下,味道特别醇厚,京师的人尤其看重。从那以后,年年进贡、岁岁评优就成了普洱茶最隆重的仪式。澜沧江流域有它独特的大叶种茶树,叶片又肥又厚,梗也很长节距很宽。里面的内含物质是普通小叶种的好几倍。当地人把鲜叶摊在竹席上,让阳光和风慢慢晒干,这样晒出来的毛茶味道特别纯正。有了这层“阳光外套”,普洱才有了后发酵的资本,时间就这样为茶叶打工了。 现在的普洱生产线既有传统的干仓自然发酵,也有先进的湿仓加速转化。传统的自然发酵需要五年到十年才能出醇厚的味道;而湿仓通过加温加湿可以在三个月内让茶变得好喝,不过这种方式容易有霉味的隐患。不管用什么方法核心都是一样的:让微生物给茶叶醒醒酒,让岁月给茶叶开开嗓。 从前马帮驮茶的铜铃声现在变成了城市白领办公桌上玻璃壶里的声音。普洱完成了从边疆到中心、从粗糙到精致的转变。它可以是普洱古镇里卖180元一斤的台地茶,也可以是冰岛或者老班章那边3万元一公斤的古树纯料;它可以是沱茶、饼茶、砖茶,还可以做成冷泡、调饮或者灌装即饮的饮料。无论形式怎么变,澜沧江的风还是吹在每片叶子上,把历史和时尚都泡进了杯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