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月7日这天，西班牙外交大臣阿尔瓦雷斯在马德里的一次对外政策说明会上，把委内瑞拉主权这件事给挑明了，意思就是得在国际法的规矩下解决危机。他说了三点：主权归谁是法定的、谁要是干预都是非法的、解决问题得大家一起商量。先说自然资源这块儿，阿尔瓦雷斯拍着胸脯说这都是委内瑞拉人民的东西，这不仅是照着《联合国宪章》里的话讲的，也算是西班牙一直以来“尊重自决权”传统的延续。在现在能源格局大变的情况下，西班牙这么说既是挺合法的马杜罗政府的，也透露出欧盟想在拉美自己说了算的心思。 对于美国干的那些事，阿尔瓦雷斯直接从国际法的角度骂了回去。他拿出《关于各国依联合国宪章建立友好关系及合作之国际法原则宣言》说事，强调谁都不能用经济、政治手段逼着别人听自己的。他特别提到“危险的先例”，意思是这种单边制裁可能会把联合国主导的国际体系给搞坏。康普顿斯大学的国际法教授安娜·加西亚分析说，这其实就是在玩欧盟的那套“规范性外交”，靠强化国际法的权威来挡大国的单边主义。 在调解这块儿，阿尔瓦雷斯表现得挺灵活。他说西班牙已经跟委内瑞拉政府还有反对派聊了好一阵子了，这种“双管齐下”的做法既没断了跟马杜罗的联系，也没把反对派给忘了。据知情人士透露，西班牙外交部最近还找了挪威和乌拉圭这些老调停国商量怎么办。这路子有点像2019年巴拿马会议搞的多边调解那一套。 欧盟的高级代表博雷利之前也说过这事儿得靠地区自己解决。西班牙这次主动提出来要调解，算是欧盟拉美战略的一部分。 从地缘政治的角度看，西班牙这次表态有三层意思：一是巩固和拉美那些西班牙语国家的关系；二是趁着美欧对委的态度不太一样的时候给自己多留点腾挪的余地；三是通过守护国际法来提高自己在全球管事的话语权。 值得注意的是，阿尔瓦雷斯正好是在欧盟准备改《拉丁美洲与加勒比地区共同战略》的节骨眼上说这话的。这很可能会影响欧盟接下来怎么协调对委内瑞拉的政策。 他这次讲话既守着国际法的规矩，又想务实点解决问题。在现在单边主义跟多边主义打架的时候，这话不光是给委内瑞拉问题找了个按规矩办事的思路，也说明了中等国家在维护国际秩序里的重要性。 以后到底能成什么样还得看西班牙能不能在各方利益交织的牌局里把事情办成。这既是对西班牙外交能力的考验，也是大家一起维护《联合国宪章》宗旨的一次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