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说起过年的味道,那是得从贴年画这事儿开始聊起。小时候盼着过年,全靠着那一张张大红的年画撑着门面。一到腊月,家里的墙皮都被老早就铲掉了,专门给年画腾地方。门楣上贴了新画,空气里立马就飘满了喜庆的气味。现在盖的新楼墙面都漆得雪白雪白的,装修也讲究个极简风,年画根本没处下脚。很多人说现在的年味儿淡了,其实可能只是因为年画从墙头退场了。 那是1988年那会儿,城里还没几栋高楼,乡下全是平房。那时候墙面根本不需要多么平整光洁,随便来一张年画就能把整个屋子照亮。家里小孩抢着要贴第一张贴画,好像只要那张画一贴上墙,年就马上要到了似的。现在小区里头墙上雪白一片,大家都爱用手机拍那个网红北欧风,再也找不到当年那种热闹劲儿了。网友回忆起以前家里门上贴大公鸡,邻居们都要跑过来借胶水帮忙的日子;也有人扎心实话实说:现在的孩子都只晓得玩手机,连年画长什么样都不认识了。 如今大家对年画的看法也有点两极分化:有人嫌它土气,跟现在流行的原木风北欧风搭不上调;但真要拿出来看的时候,那仙女就是仙女,大公鸡就是大公鸡。哪怕翻出一本老画册,照样有大把人拿着手机咔咔拍照发朋友圈。去年有个南方小县城搞了年画展览,把《天仙配》复刻版挂到街头巷尾去了;新画的兔子、龙年福娃也排成一排。结果不管是老人家、小孩儿还是年轻的小伙子挤进去拍照都忍不住感叹:“这才是过年的感觉啊!”其实年画没消失啊,它就是换了个地方存在而已。 咱们打开短视频平台看看就知道了:手绘的年画、剪纸教程、拜年的神曲在那轮番上演;评论区里头也全是网友在晒自己珍藏的老画。有人把《连年有余》印在帆布袋上卖掉;有人把《金玉满堂》做成冰箱贴拿到菜市场去卖。这种年味儿虽说变得可以随身携带了;可不少人还是怀念那种一推门就能看见画的感觉——那才是记忆里最踏实的年味啊! 小时候贴过的仙女、龙女、大公鸡,每一张都能牵出一段故事来;现在的孩子手里把玩着的都是些新潮玩具和极简的装饰品。可是只要一提“年味儿”这两个字;脑子里头还是会浮现出那面墙上的大红色。有些东西它真不是所谓的复古;那是带着体温的文化记忆——它从墙头移到了指尖;从胶水粘住的地方;住进了我们心里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