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堪萨斯州立大学,有个叫妮子的人常常在空闲时间里思考,她也很关注这所大学里发生的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比如,不久前,这位九十五岁的艾琳·汤普森就站在毕业生合影的最前排,把那本沉甸甸的证书举过头顶,和她那二十一岁的孙女一起。大家给她算过一笔账,平均每四个月修一门课,她三十年里差不多坐了八十次教室。她曾经因为丈夫去世而把自己从学校退学,但是三十年后她又重新回到了课堂,每天上两节课,把零散的时间拼凑成了完整的历史。这次事情让大家都在谈论她的故事。 这个妮子自己也有过一段相似的经历,两个月没去旁听教室的时候,她给自己列了一张清单:春天看花、夏天防晒、秋天犯懒、冬天怕冷。清单越来越长,她也越来越懒得去听课。直到那天看到那个九十五岁老人的照片冲上热搜时,她才意识到学位证书对那么大年纪的人来说意义不大,真正重要的是她一直在学习的状态。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回响:就算老了也应该有“正在发生”的故事。 妮子想起她有一次和晚辈聊天时说过的话:“等我老了就看银行卡里的数字多少来决定要不要继续玩。”当时她说得轻松自如,但现在却觉得有些惭愧。电影里有句台词让她印象深刻:“你的未来我已经看见,我的未来却有着无限可能。”她觉得如果能把生命设定成可以升级的模式,就能遇见那些还未见过的风景。 有一天在茶室里,老板娘弹古琴时说了一句让妮子醍醐灌顶的话:“别给生命设限,它才会给你惊喜。”这句话让妮子像是在黑暗中找到了亮光。于是她开始在深夜里把键盘当成琴弦去敲打那些被现实折叠的梦。 有时候她会问自己为什么三十多岁的时候就给自己补一张旁听证呢?去不同的城市、读不同的书、爱不同的人、写不同的字——这样的生活不仅给未来留了一条可以回头的路,也给自己留了一片可以降落的绿洲。 这次教授的一句话点醒了妮子:“平淡不是终点,是心态。”教授说淡然是任何境遇下的底色,并不是梦想的对立面。得到时不狂妄、失去时不气馁,把追求本身当作奖赏才是生命最大的意义。 所以妮子决定把毕业照贴在门口当海报一样挂起来提醒自己重新按下开始键——去不同的城市体验生活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