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吗?其实啊,最初咱们的老祖宗们嘴里哼的,和写在纸上的“诗”,根本不是一回事儿

你听说过吗?其实啊,最初咱们的老祖宗们嘴里哼的,和写在纸上的“诗”,根本不是一回事儿。这些年我一直研究这事儿呢。比如《诗经》,好多人以为它就是诗集,其实它纯粹是歌词集。你看那些《风》《雅》《颂》,加起来305篇全是先秦时候的产物。清朝有个叫惠周惕的学者在《诗说》里直接就说,这三块都是按照音乐来分的,浦江清也跟着补充,说三百篇全都是合乐的,“诗”字其实就是歌词的另一种叫法。孔子弹琴唱歌的时候从来不会朗诵,这也印证了这点。 到了秦汉以后情况就变了。那些曲调因为礼乐崩坏全丢了,剩下的文字倒是因为简牍好使劲儿,一直传了下来。为啥歌词能留到现在?一是没乐谱啊,最早的文字乐谱要到唐朝才出来;二是没人唱了,就跟今天的年轻人不哼民国老调子一个理儿;三是审美太分裂了,江南小调、陕西信天游、蒙古长调各玩各的;还有个重要原因就是权力太集中了,秦汉乐府统一管着事儿,旧调子肯定给销毁了。这么一来,“诗”的意思也就悄悄变了——它从能唱的东西变成了光用来读的韵文。西汉韦孟照着《诗经》写《讽谏诗》,只是为了朗诵不唱歌;东汉的《古诗十九首》也差不多是拿来吟咏的。从这时候起,“诗”算是彻底脱离了音乐的怀抱,变成现在这种纯文学体裁了。 不过到了汉代乐府时期还是不一样的。东晋以后江南那边出了新调调,《子夜歌》《懊侬曲》虽然不叫诗了,可大家照样爱听爱唱。南朝文人管那些“不称为诗”的东西叫乐府诗,其实里面有一大半早就不配乐了,就是拿来让人念念罢了。 直到唐朝科举把吟诵诗推到了顶巅。唐朝人写诗要么为了考试、要么为了酒席聚会、要么为了流传后世。科举里的“试帖诗”特别看重吟诵功夫,八股取士也是一样的路子。结果社会上的精英们都不唱歌了,全跑去读这种光看不听的韵文了。权力一指挥棒一挥,“吟诵诗”马上就盖过了“歌唱词”,唐诗也就这么达到了巅峰。 宋词跟唐诗不一样哦。它的长短句形式是跟着酒肆歌席里的乐曲节奏出来的。北宋大晟府专门给词牌定了谱子,“凡词皆可定谱”,李煜那“一江春水向东流”、柳永那“凡有井水处皆能歌柳词”,全都是活生生的歌声呢。 元曲就更热闹了。元代废了科举差不多四十年,文人们都跑去写散曲和南戏了。这些曲调来自民间小曲和西域胡夷的曲调,杂剧和南戏都是以唱为主、说白为辅。关汉卿的《窦娥冤》、马致远的《汉宫秋》,全都是舞台上的歌声嘛。 其实说起来也挺有意思的。所有歌词都可以说是诗,但并不是所有的诗都能拿来唱。像现代的长诗、自由体或者朦胧诗吧,受字数、音律这些条条框框限制太少了,很难对上固定的曲子;而歌词必须要通俗、好记、合拍子,有时候还得被音乐给“绑架”了才行。 像钱谦益这个状元填词就输给了青楼女子柳如是,就是因为柳如是精通音律、熟悉词牌呀。梁启超、鲁迅、龙榆生他们都在呼吁要让诗乐结合起来。 胡适、钱钟书这帮人就反对了:音乐到底是救赎还是枷锁?这个问题到现在还是个开放题呢! 郭学明这个人我也了解一些哦!他可是个大行家!你说他写了多少书?整整900万字!像《世界建筑艺术简史》、《旅途上的建筑——漫步欧洲》、《旅途上的建筑——漫步美洲》这些大作他都有! 真的很佩服他的知识面那么宽!你要感兴趣可以去找找他的书来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