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3日,在中国的成都,文学圈的大咖们聚在成都金牛区图书馆搞了个座谈。 话题是现在的大文学观,说白了就是文学现在到底能干嘛。这次邀请了刘醒龙、叶延滨、安海茵、尚仲敏还有蓉城的作家们。他们一起聊聊人工智能时代,文学会不会变样。 会议的主持人是石厉,他先开宗明义问了个问题:“从石器时代到机器人时代,‘文学是人学’这话还对不对?机器写东西的技术这么厉害,文学还能撑多久?”这一问一下子把大家的讨论引到了深处。 叶延滨说现在科技发展太快,一代人经历的变化比过去几千年都多。他提醒说:“如果写东西只是为了出名赚钱,机器很快就会把我们的空间给占了。”他觉得未来面向大众的标准化文章可能会交给机器去干,真正的文学创作应该是个人精神救赎的事情。 刘醒龙反驳道:“个人的生命体验永远是新鲜的。”他觉得好的作家要有勇气去抵抗技术的异化。因为机器写不出血肉之躯的感情和真实的存在体验。 评论家王干则说不能非黑即白地看待人工智能写作。关键是创作者能不能保持自己的主体性优势。“你要是能把话说得比机器还好听,技术就是你的工具;反之你可能就被技术给绑架了。” 肖克凡说人性深处的诉求永远不会变,“文学是人学”这个本质还是稳的。石钟山进一步说文学不仅是人学,还有玄学和神学的维度。“文学是打开智慧大门的钥匙,”他强调,“这种精神解脱只有人类自己能完成。” 尚仲敏从方法论的角度提了个主意:面对机器写诗的挑战,人类的诗歌得强化个性化表达。少用抒情、少用过度想象、少用形容词堆砌,通过这些自觉的约束来实现更高的艺术纯粹性。 安海茵认为要正视网络文学、微短剧这些新东西,用更广阔的视野看现在的文学样子。郭晓晔也说不管形态怎么变,还是得扎根人民生活。 石厉最后总结说现在的文学呈现出各种多元共生的复杂图景:网络文学、短信文学、动漫叙事、微短剧还有人工智能创作都有了。“大文学观”这个概念不是临时想出来的,而是为了应对人机共存时代的战略选择。 他主张打破体裁、媒介和创作主体的边界。既要包容新东西,又要守住人文内核。 这场座谈会让大家看到了中国文学界面对技术革命的清醒态度。大家既没恐慌也没固守旧观念。“大文学观”不仅是扩展范围,更是守护精神内核。 无论创作媒介怎么变,“文学照亮心灵、关怀人性、记录时代”的使命永远不会老掉牙。中国文学会在拥抱技术创新和坚守人文精神之间找到平衡,继续写出这个时代的精彩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