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东边那块伸进江苏的飞地,其实是新中国成立之初搞出来的一场交易。天长市三面环苏,中间只夹着一条窄道连到老家,这事看上去挺有领导眼光,其实是为了治水把这块地方给弄丢的。 话说回来,这事得追溯到1955年那会儿。当年淮河发大水,洪泽湖两岸没人管,两边互相推诿不管。国务院最后下了一道命令,要统一管这个湖,这就导致安徽把盱眙和泗洪这两个地方割让给了江苏。作为交换,江苏给了安徽萧县和砀山。 那为啥天长没在这场交换里头呢?主要是为了算账。当时的安徽省委书记曾希圣跟中央汇报说,这是守住皖东门户的最后底线。再说天长这地方自唐玄宗那会儿就有了,老底子算是安徽凤阳府的。1667年江南省分家时它也归了安徽,行政惯性很强。 这之后天长就变成了地理上的“孤儿”。天长人手里拿的是安徽身份证,平时说的是扬州话,病了不去合肥反而去南京鼓楼医院看病。天长现在成了长三角一体化的一块试验田,但这背后的代价是巨大的身份撕裂感。 你看这个历史脉络其实挺清楚:1950年大洪水是导火索,1955年2月国务院下了国政杨字第18号文件才做了调整。唐玄宗建县时的千秋县后来变成了天长,这块地盘在历史上属于凤阳府(安徽前身),这就给后来的划分留下了痕迹。 天长现在是南京和合肥的中间地带,像个卡在门缝里的楔子一样的存在。它见证了中国行政区划从江南省分治(1667年)到新中国成立后的大调整过程,也是苏皖两省在治水工程中博弈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