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上海办了个叫“中国小剧场戏曲展演”的活动，特别火，好几部戏票刚卖就没了，这也说明老戏曲在现在的文化市场里还有很大的吸引力。比如京剧《马前泼水》和昆剧《独上兰舟》，它们用“小体量、新表达”的方式把老东西变了变，赢得了很多年轻人的喜欢。 不过光看表面火不行，藏在后面的问题还得解决。虽然这个展演让很多好东西露了脸，但怎么让这些好东西一直有新作品冒出来，让行业好运转下去，这还是个大难题。 戏曲要想活下去又得有个好模样，就得在保持自己特点的同时适应现在的审美和市场规律。现在主要有两个坎儿过不去：一个是原创的好剧本和新玩法不多；另一个是培养人的路子还太老套，懂戏曲又懂别的的复合型人才不够用。上海戏曲艺术中心的人说了，光靠引进经典作品不行，还得自己能长出新芽。 为了破解这个难题，这次展演搞了个叫“戏曲创新Lab”的单元。他们向全世界征集了59个创意想法，挑出了8个有潜力的来细细打磨。到时候还会开个创投会给投资方和专家看，想办法让这些好想法变成戏。这种玩法有好几个新鲜点：一是看作品不光看好不好看，还看它能不能行得通；二是从创意到变成戏这一套路都打通了；三是还给搞艺术的人上了12场课，请了社会科学和游戏设计方面的人来讲讲怎么做戏。 这么做的好处很明显，短期看是给新点子一个展示和改进的地方；长期看能形成一套良性循环——从想出来、打磨好、去检验、再去培养人。特别值得提的是那个跨界培训班的课都讲啥？不光讲戏曲技巧，还会聊聊经典故事在今天还能讲什么、艺术怎么跟技术混在一起玩等等。这种培训能把圈儿里的人聚到一起聊聊别的行当的事儿。 上海在这个方面的尝试不光是戏曲界自己的事。他们这套弄出创意、培养人、对接市场的路子给别的老艺术也提供了个好参考。以后只要把这个Lab机制弄得更顺溜点，估计就能形成更系统的支持体系：创作端有新的好点子冒出来；人才端能一直有新人进来练手；市场端能帮着把戏和钱对上号。这种“三位一体”的生态建设没准能让传统文化在今天发挥出新作用。 老艺术在今天的活力不光是看台上唱得咋样，更在于背后的创作环境健不健康、能不能长久地活下去。上海这次把目光转向了幕后的土壤里去挖好苗子。当大家都在抢票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布局未来了。 这趟路可能走得慢一点，但只要有了这套机制给营养滋润着就会有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