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2日，华盛顿时间过去，美国政府就把退出世界卫生组织（世卫组织）的程序给正式走完了。这举动让美国彻底跟世卫组织说拜拜，这是该国七十多年来头一回。同样也把它给推成了历史上第一个在大危机里退出世卫组织的国家。那不到48小时后，加州政府就发布了声明，说要加入全球疫情警报和反应网络（GOARN）。这个GOARN里面有三百六十多个科研机构、公共卫生部门和技术组织组成。州长加文·纽森在23日的声明里说了，当联邦政府退的时候，加州就得往前跑。他们不会看联邦退了就不管了，“这样的决策”会把公共卫生监测给弄出缺口。他们想保持跟国际伙伴的关系，守住公共卫生应急准备的阵地。加文·纽森这周去瑞士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参加活动的时候，还跟谭德塞聊了聊新发公共卫生威胁的预警、数据共享和怎么一起反应的问题。现在加州卫生部门已经启动跟GOARN的对接程序了。 这次事情有三重意思：第一呢，美国联邦制在国际事务里体现得特别清楚。公共卫生这事儿本来就由各州管嘛。加州本身就是世界第五大经济体，生物医药研发这块也领先不少，还有很多国际联系，能搞点“卫生外交”。之前气候变化、环保这些方面加州也挺会搞超越联邦政策的国际合作。 第二呢，这次事情也显示出新冠疫情背景下全球卫生治理的紧张劲儿。从2020年4月特朗普政府提出退出世卫组织以来，大家都在担心这事会坏了全球合作抗疫的大事。加州确诊病例本来就全美第一，现在加入GOARN能让他们及时知道国际上的疫情动向和怎么防控的经验。 第三呢，背后有很大的政治象征意思。联邦政府想收缩国际承诺的时候，民主党主导的加州政府就拿这个表态说不同的治理理念。加文·纽森强调“基于科学决策”和“全球团结”，这跟特朗普的“美国优先”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其实在1月7日那天白宫就签字宣布退出66个国际组织或协定了。其中包括《开放天空条约》相关机构。总统备忘录还要求联邦机构终止这些资金支持呢。专家说联邦退了可能会削弱美国在全球疾病监测系统里的话语权，影响传染病预警效率。 加州这些地方政府虽然能稍微缓解技术合作断层问题吧，但也补不了国家层面缺席造成的政治影响和资金缺口啊。现在全球公共卫生危机演变得那么深，国家跟国际组织的关系得重新调试一下了。加州加入GOARN这件事既说明多边卫生合作机制还是挺吸引人的，也暴露出全球治理体系里的新问题呢。 当国家想退出的时候，那些次国家行为体能不能在现有的国际框架里发挥作用？这将是后疫情时代全球治理的重要观察窗口。 这个案例提醒我们：面对人类共同的健康威胁，建立包容灵活还有韧性的国际合作网络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