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唠唠这场被“中止”的离婚大战。2007年12月,范某和杨某在界首市摆了喜酒,2008年2月才去把证领了,同年8月,俩人生下了个女儿。看着挺圆满的一家人,谁知婚后来了裂缝。范某无意间翻出杨某的精神类疾病病历,一看不得了,这病不光没好,反而越来越重,最后连自理能力都丢了。到了2011年,俩人大吵一架,范某一气之下回了娘家,夫妻关系算是彻底玩儿完了。 2012年,范某第一次去法院闹离婚,结果人家不判离;到了2013年她又跑去告,这回更是直接被法院中止审理了。时间一晃到了2018年,范某不死心第三次递诉状,可法院一看前案还在那儿挂着呢,愣是把大门给关了。这下可把范某给难住了,没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进了界首市法律援助中心。 援助中心的人仔细一查觉得行。范某既穷又摊上了这种特殊案子,刚好符合《安徽省法律援助条例》和阜政办发的文件要求,当场就把案子接了下来,还给她指派了安徽法卫律师事务所的潘义律师当代理人。潘律师接活儿后,赶紧跟范某通了电话,把那些陈年旧账翻出来一看,发现当初案子被中止的理由其实不新鲜。只要能把杨某婚前的病历挖出来,就能证明她在结婚前就是病人。只要满足了“新情况、新理由”这一条件,这事儿就能重新开张。潘律师当即给范某出了个主意:先把那个没结果的案子给撤了。 撤诉成功后,潘律师带着介绍信直奔阜阳市第三人民医院去调取病历。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真把杨某婚前所有的精神类疾病资料都给翻了出来。病历上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杨某婚前就确诊了精神分裂症,怎么治都没见好。这可把那法条给对上了:“无民事行为能力”。接下来潘律师又去了趟杨某的老家村委会打听情况。原来杨某父母早没了,平时全靠哥哥伺候着。村委会的同志立马给他开了个条子,指定哥哥当监护人。这哥哥也通情达理,二话不说就答应以后出庭应诉。 拿到了这么关键的底牌后案子立马就立了起来。在调解阶段杨某哥哥也是个痛快人主动松了口让弟弟跟范某离婚还说以后养孩子的担子他来挑。最后法院出了调解书定了调子:范某和杨某自愿散伙;闺女归范某直接带着养;杨某的监护人也顺理成章换成了他哥哥。 这次撤诉带来了三个大突破:第一是把立案这个门槛给砸开了;第二是把怎么给没民事行为能力的人打官司这条路给捋顺了;第三是把法律上关于感情破裂的那些死规定给卡死了。咱们再回头看一下整个过程:从以前一遍遍地告到现在只要撤一次就把事办了。 这不仅是律师懂法的体现更是法律援助暖心的地方——让那些弱势群体在摊上特殊案子的时候也能有人管有人帮。当精神疾病、分居十几年、没钱吃饭这一堆烂摊子堆在一起时是法律援助中心的人和潘义律师用他们的本事和责任心交出了一份群众心里满意的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