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落花雨当成一首歌,把江南的山河都装进心里。兄弟们聚在一起时,心里热乎乎的;现在只剩一个人

把落花雨当成一首歌,把江南的山河都装进心里。兄弟们聚在一起时,心里热乎乎的;现在只剩一个人喝着茶,热气早就散了。忙活了半辈子,就算写得再好的碑文,也没人来看看。于是我就躲进山里,把名声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都抛开。一句誓言,把外面的热闹挡在门外,把寂寞留在了屋里。 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一把油纸伞撑起来,好像把过去的时光都勾了出来。行人停下脚步折下一朵花,花瓣沾湿了衣裳,也沾湿了记忆。树上的花瓣像不服输的士兵一样傲气十足,江南的烟雨却像是怎么也甩不掉的追兵。花瓣飘飞雨水追赶,就像那些剪不断的缘分,谁又能在雨里把过去的事情数得清清楚楚? 一句歌词“落花雨,你飘摇的美丽”,就像一根针一样,把封存的画面重新缝补好了。花香弥漫过来,往事好像老电影一样响起来。我愿意变成浮萍躺在湖心陪着你,只看岁月的涟漪一圈圈荡开。时间慢下来,涟漪越来越大,直到我们都看不见彼此,也看不见尘世。 古木檀香小屋里,念经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流水一样。一把火把华丽的衣服烧了,火光里看到的是粗布衣裳还有宽大的胸口。在树林里弹琴时,曲子委婉得群山都听懂了;眼泪掉下来才知道过去的事是剪不断理还乱。原来真正的告别不是转身离开,而是把回忆弹成一首绝响。 晚风急得吹皱了芳华太无情;我愿意变成流沙躺在湖堤上陪着你等候春夏的更替。哪怕只是一粒沙子也要守着日出日落,替那些到不了的人把四季变成信笺传过去。 最后问一句:谁藏在山水里?谁藏在我心里?这问题像钥匙扔进了湖心。答案没人回答只有涟漪一圈圈荡开“深藏”二字越来越大——原来真正的深藏不是埋起来不见人,而是让思念自己长出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