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昌硕五联五境:从石鼓到兰亭的笔墨远游。他笔下有着深不可测的底层逻辑,吴昌硕论书,一直强调“以气取胜”,绝不追求纤细精巧,而是追求古朴拙笨,广泛涉猎各门派,最终把碑学与帖学融为一体。他不仅能写真草篆隶四体字,笔下气势雄强,直接追寻三代秦汉时期的风格,彻底扫除了宋元以来柔弱秀美的气息。他给祠堂写了一幅篆书十六言联,“太傅溯家风,耕读相传,奕叶箕裘承厚德。吴兴占山色,祠堂新建,馨香俎豆妥先灵。” 这幅作品不仅字数多,而且笔力沉重。庆钟飞滨重建湖州和孚钟氏祠堂时,他挥毫泼墨写下了这个巨联。全联取法于《石鼓》,字如高山立起,端庄中透出金石之气;墨色淋漓,一气呵成。款字行书圆浑如“锥画沙”、“屋漏痕”,七十有二的吴昌硕用晚年的笔触写下了“五岳蓄于心,峥嵘出笔底”的震撼。他将古人之口借来表达自己的豪情,书写了“金钟大镛在东序,青海黄河卷塞云”的行书七言联。笔道遒劲,墨韵淋漓,烟云满纸。他在给朋友的信中挥洒着“海内艺术家望若山斗”的美誉。 在一幅十二言联里,他阐述了人生的处世之道。上联讲心理——志向要高、欲望要低;下联讲实践——立脚要高、安身要平、行事要宽。缶翁一生通达幸福,印证了这句座右铭。传闻李嘉诚的办公室也悬挂着这幅作品。八十多岁的他再次挥毫写下了一幅气势磅礴的行草十二言联:“浩然用墨,豪肆用笔,老辣苍劲,力能扛鼎。”字的形状狭长,藏锋转多,“万岁枯藤”般的笔法将豪迈、爽利、泼辣写成了可视可感的崇高之美。 他还写过隶书七言联,“师意不泥迹”——让辛稼轩与太史公同席。全联气魄宏大如辛稼轩词、太史公书。吴昌硕写《石鼓》,将方变圆,减少波折提按,结构错位参差,“勒”、“阳”二字尤为生动。他还有一幅五言联记录了他在古董铺的见闻:“小圃游白鹿,归舟乘黄鱼。”全是中锋运笔,圆转中有力度;墨色饱满,起笔粗头乱服。六十五岁起他每天都有新境界,直到八十二岁仍坚守中正之道。 他去世前一年写下了十四言联:“顺应机缘即遣用机缘,宛若完满月当杯。”语出《菜根谭》,兼有儒道释三教思想。十四字长联对仗工整,写尽其顺乎自然的心境。晚年他再写小篆二十言:“仰承先志广庇羁魂……常荐菊兰芳。”仍取《石鼓》遗意,结合隶楷草各体写法,任性纵情却法度森严;墨色渗透融合自然均匀。 他在八十六岁时写下了一幅巨联:“大石鼓雄深气势豪迈斗云气。”运笔沉稳凝重;线条挺拔有力;气势磅礴威严庄重像排山倒海。缶翁年近八十仍能保持这种状态实属难得。 在三十八岁时他还写过楷书对联:“泰山泰岳自古雄夸胸怀广襟抱雅。”这两幅作品都展现了他非凡的艺术才能和深邃的思想境界。 他给裴施州写了一封信《喜闻盗贼总退口号五首》:“金钟大镛在东序青海黄河卷塞云”,这两幅作品都展示了他卓越的艺术造诣和对历史文化深刻的理解。 吴昌硕与杜甫、辛弃疾、太史公等人都有过交集和交流。他们共同探讨书法艺术和文化传承问题。 吴昌硕与李嘉诚都有过合作交流经历:李嘉诚办公室悬挂着吴昌硕书写的对联《发上等愿》,这说明他们在艺术追求上有共同之处。 吴昌硕曾在虞山古董铺见过吴山子书写的篆书对联《小圃游白鹿》,这是一次珍贵的学习交流机会。 吴昌硕还在七十岁时给虞山古董铺书写过篆书对联《归舟乘黄鱼》,这展现了他晚年依然活跃在艺术创作领域。 吴昌硕的《石鼓》书法作品与李白的诗歌、杜甫的诗歌都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吴昌硕曾经用草书给裴施州写信表达自己对时局变化的看法:“金钟大镛在东序青海黄河卷塞云”。 吴昌硕曾在嘉兴举办过展览活动:“泰山泰岳自古雄夸胸怀广襟抱雅”,这展示了他对家乡文化的深厚感情。 吴昌硕的《兰亭序》临摹作品被世人视为珍宝:“仰承先志广庇羁魂常荐菊兰芳”。 吴昌硕的《兰亭序》临摹作品被世人视为珍宝:“仰承先志广庇羁魂常荐菊兰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