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屋里喝药养病呢,谁知道顾清辞来了个电话?婉儿啊,沈婉啊,真给我整不会了。你说我都十五岁及笄了,哪敢不想你?顾清辞心里肯定难受得很。屋里空荡荡的,连个活物都没见着。我那玉簪子呢?那可是费了老大劲才打磨出来的,上面刻着咱俩的名字。刚才我还看见是你亲自烧的?咱真不能心一狠就把这玩意儿烧了。 顾清辞那个暴脾气又上来了,“沈望舒,你又在搞什么名堂?”他那声“闹”吼得可凶了。“我这不是为了顾全大局嘛!”我当时也是心里难受才狠心对你下药的。三个月前在赏花宴上出的那档子事你还记得不?我都喝了暖情药了,要不是沈婉不顾名节替我解毒,咱俩早就翻车了。 再说了我原本打算等结婚后再接你回府的,可谁能想到沈婉居然怀上了我的骨肉?哭闹着要自尽我也没法子呀!侯府总得有个后不是?我就想等婉儿过门后好好补偿你。结果你看地上的那些血水?我那碗药早就换成安神药了,哪能真伤着你? 顾清辞这会儿慌得不行,脸色煞白地跑了出去。融化的雪混着血水淌成了一条小河。“望舒,你快出来吧!”他连叫好几声也没人答应。他这是越找越急眼了。 唉,早知道当初就该听沈婉的话好好疼惜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