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长江大桥:下一个“不可能”的工程,咱们又得怎么把它变成现实呢?

就在1927年的时候,一个外国专家站在南京江边看完后,跟谁都不理,就甩出一句“这桥绝对造不了”。十年后的同一天,这里硬是用咱们自己炼的特种钢材搭起了一座桥。上下两层路都通了,车子一开过去,就把当初那个断言给碾成了尘土。1958年11月,南京长江大桥建设委员会成立了;1960年1月,江心第一根钢梁硬是被沉进了60米深的水底。工人们泡在冰水里焊、切,全靠一把焊枪和两只手。到了1966年4月,9座桥墩全冒了出来,像9根柱子把狂风巨浪死死锁住。 那时候是“文化大革命”最乱的时候,工地上的汽笛却天天响。大伙儿心里只有一个信念:桥不通,谁也不准松。施工队长宋培起讲过一件事:冬天冷得吹在脸上跟针扎似的,手摸钢铁就粘层皮;夏天热得人闷在钢模里出不来气,汗珠子变成白霜落到地上冻成了冰碴。但没人敢喊累,划线的人“量体裁衣”省钢材,电焊的人连一寸焊条都舍不得扔。大家心里只有一句话:“能省则省,能挤则挤”。 1968年9月30日那天,铁路桥先通了车;紧接着在12月29日,公路桥也接上了茬。公路桥有4588米长,上下两层路能并排跑两列火车;铁路桥更长,足足有6772米,是当时全国最长的桥。这两座桥并排立在江上日夜不停地跑,硬生生把“天堑”两个字写成了“通途”。 为了造这座桥,工程师们把工地当成了课堂。桁架的节点用机器焊代替了人工敲凿;大桥的两端用“悬臂浇筑法”向中间合拢;还有一种高强度低合金钢被用在铁路上,结果把自重减轻了30%,强度却冲到了世界前列。这些技术后来都写进了书本里,成了后代造桥人的“真经”。 现在南京长江大桥不光是缩短了南北之间的距离,更把“自主创新”刻进了南京人的骨子里。虽然江风还是那么大,但再也没人敢说“在南京造桥不可能”。反倒是大家都在琢磨:下一个“不可能”的工程,咱们又得怎么把它变成现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