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得与失”如何写出思想含量 今年浙江高考作文以“得与失”为题眼,把“终点”“起点”“过程”等不同判断并置,表面看简洁,实际对考生提出了更高的综合要求:不仅要写清经历与感受,更要提出能被论证的观点,并用逻辑把它讲明白。相比单纯抒情或堆砌素材,这道题更看重“站位”——考生需要先明确自己讨论的是对过去得失的回望总结、对当下取舍的权衡判断,还是面向未来的重新出发,进而完成价值判断与意义建构。 原因——命题导向从“会写”转向“会思考、能表达” 近几年,浙江卷作文持续强化思辨性与现实指向。2020年聚焦“个人—家庭—社会”的关系坐标,讨论期待与自我之间的张力;2019年围绕“作家与读者”,引出创作伦理与自我坚守;2018年以“浙江精神”为引,强调务实、知行合一与时代担当。这条线索表明,命题并不追求“标准答案”,而是通过开放议题考查考生的核心能力:读懂材料、辨析价值、搭建结构、清晰表达。其背后,是新课程与新高考改革更强调综合能力与真实表达,也在防止模板化写作、拼贴式写作反弹。 影响——对学生、课堂与社会认知提出更高要求 对考生来说,“得与失”容易产生共鸣,也更容易写成泛泛之谈。如果停留在“有得必有失”“吃亏是福”等口号层面,很难体现思维质量;若能把得失放进具体处境,写出选择的代价、边界与反思,更能呈现成熟的判断力。对教学而言,这道题继续推动课堂从技巧训练转向能力培养:从单纯积累素材转向论证训练,从修辞句式转向观点生成与结构组织。对社会层面而言,作文题的讨论热度较高,也在一定程度上折射青年对竞争、挫折、成长与社会流动的感受,促使公众重新审视单一的“成功叙事”,理解多元成才与阶段性评价。 对策——以真实经历为底座,以逻辑链条为骨架 一是立意要具体化。可以从“失去带来边界感”“得到伴随责任”“暂时的失可能换来长期的得”等角度切入,但必须落到可解释的情境里。二是论证要可检验。把观点拆成“是什么—为什么—怎么办”,用清晰的因果、对比与例证支撑,而不是堆名言。三是叙事要有转折点。选取一个“得失发生的节点”,写清当时如何判断、后来如何修正,以及由此形成的价值坐标。四是表达要克制准确,少用空泛煽情,用更简洁的语言呈现思考深度。 前景——开放题将更强调公共意识与表达能力 从近年趋势看,作文命题很可能继续坚持开放性与现实性并重:既关注个人成长,也关注公共议题;既允许多元表达,也要求论证严密。对教育而言,语文教学需要进一步打通阅读、思辨与写作,引导学生在真实问题中形成观点,在规范表达中建立自我。对考生而言,作文不只是“写得漂亮”,更是“想得明白、说得清楚”,在有限字数内呈现对人生与社会更稳定的理解力。
得与失从来不是简单的输赢结算,更像一把衡量成长的尺子:得而不忘来路,失而不丢方向;在不断变化的时代里,能以清醒的判断面对得失、以踏实的行动完成转化,才可能把一时的终点变成新的起点,把必经的过程走成向上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