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传统评点那一套,得从中国古代说起,金圣叹、脂砚斋这些个大家都在这儿忙活,弄出了一套把文化味儿和美学沾边的东西。这套学问不光教给后人怎么去看书,还给写文章的当代人留了不少门道。最近学术界拿着放大镜重新瞅金庸的武侠小说,尤其是分析他怎么讲故事的时候,才发现金庸跟老祖宗的联系挺深。 金庸的武侠小说可是扎根在中国古典文学里头的,不管是写法还是那股子追求美的劲儿,都是既继承了老底子又搞了点新花样。就拿他那本《书剑恩仇录》来说吧,早在这本书里,金庸就开始琢磨用笑话来调剂叙事的节奏。比如说写到乾隆皇帝那段,作者拿滑稽的笔触去抓他的性格弱点,用现场的讽刺来缓解紧张气氛,这么一来不仅让剧情松快了不少,戏的味道也更足了。这种招数在古书上常被称作“弄丸”之技,意思就是在正经事儿里头偷偷掺点轻松的东西,让整个故事看起来举重若轻。 再细看一下你会发现,金庸还特别爱用民间故事跟寓言来增添幽默感。比如他笔下那个阿凡提,靠着那种荒诞的逻辑去设计情节,既逗乐了读者又顺便点了一下社会里的贪财虚伪。这种做法既保留了民间故事的那股鲜活劲儿,又能帮衬着主线情节往前走。 不过搞笑这种事儿也是要讲究分寸的。老书里讲写作节奏得像脱衣服一样自然顺滑,不能因为废话太多把精气神儿给搞散了。《书剑恩仇录》里头有的章节在乱插戏的时候没处理好跟主线的关系,说明那时候作者还在打磨结构这一块上有点欠火候。 这事儿其实也给现在的创作者提了个醒:招数是给剧情服务的,别为了耍帅去生搬硬套。看长远点的话,金庸那种幽默不仅仅是他个人的风格了,更是咱们古典文学传统在现在这个时代变着法儿转的表现。 现在大家伙儿都在琢磨怎么把传统的老东西和新创作结合起来。以后咱们要是多去研究研究那些老套的评论理论说不定能帮上大忙。文学想有生命力光懂道理不行还得去写去练。金庸那本书里的搞笑段子正好就是个例子说明古典美学怎么跟现在的故事混在一起。 只要咱们继续深挖那些老学问的价值让它们在新创作里发挥作用就能产出更多带民族味儿的好作品给文化繁荣加油打气。